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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微光穿透主峰终年不散的灵雾,呈现出一种铅灰色的冷寂。
秦风与祝星的身形如同两抹轻烟,避开了庄园外围几处因为疲惫而略显松懈的神识,悄无声息地翻入了内院。
推开安子安卧房的侧窗,屋内的幻香尚未散尽,浓郁的花香里带着一股让人心猿意马的甜腻。秦风一入屋,就看到安子安正坐在圆桌旁,手里死死攥着茶杯,喉结不断滚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榻上那几名横陈的花女。
此时的安子安,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纨绔少爷的镇定?他满头大汗,眼神在挣扎与渴望之间疯狂徘徊。榻上的女子虽然陷入沉睡,但那轻薄如翼的羽衫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和因呼吸而起伏的曲线,对任何一个正值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都是一场极致的考验。
“你……你们可算回来了!”安子安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见到是秦风,如蒙大赦般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虚脱地瘫在椅子上,“再晚一炷香,老子这商家少主的清白,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这幻香……劲儿也太大了。”
祝星看着安子安那副狼狈样,忍不住轻笑一声,却又很快收敛了神色。
“安公子能守住本心,实属不易。”秦风淡淡开口,随即看向窗外。
此时,东方已然泛起了一抹鱼腹白。天色由暗转明,整座玉舞山在晨曦中渐渐“苏醒”。
“戏还没演完。”秦风转头看向安子安,“既然薛怀觉得你昨晚在"努力",那现在就给他看个结果。”
安子安领命,当即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极品金灵骨瞬间爆发出狂暴而紊乱的灵力。一股金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在大厅内炸开,震得窗棂嘎吱作响,甚至连屋外的瓦片都飞落了几块。
这种灵力***,在外人看来,正是突破瓶颈失败、或者是双修过度导致的灵力失控。
几乎就在这股波动传出的同时,庄园大门口响起了薛怀那招牌式的轻快脚步声。
“安公子,可是大功告成了?”
人未到,声先至。薛怀今日依旧是一脸和蔼的笑意,身后跟着一言不发的花娘子钟萱。
他快步走到主屋门前,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作势就要推门而入,借着“关怀”的名头去查探虚实。
“慢着。”
秦风如同一截木桩般,突兀地挡在了门缝处。他的脸色略显苍白,眼神中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惊恐”与“疲惫”,活脱脱一副护主心切却又力竭的仙侍模样。
“薛主管,我家公子正在调息的关键时刻,刚才冲关虽然未果,但此时经脉极其脆弱,任何外力干扰都有可能导致他道基受损。”秦风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生硬。
薛怀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那股由于灵力紊乱产生的焦灼味,又看了一眼秦风那“透支”的状态,眼底的怀疑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计谋得逞的阴冷。
“哎哟,是薛某鲁莽了,是薛某鲁莽了!”薛怀连连作揖,向后退了半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看来安公子昨夜确实是辛苦了。既然如此,薛某就不便打扰了。有什么需要,客人随时吩咐门外的护卫便是。”
他顿了顿,眼神阴鸷地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语气幽幽:“这四位花女,既然公子受用了,那便算是我玉舞山的一点心意,送给安公子做个长久鼎炉也无妨。”
薛怀告退离去,花娘子低垂着眉眼,在转身的一瞬间,面纱下的眸子与秦风交叠。那一抹极短的对视中,包含了“枯井、实验、待命”等多重深意。
庄园的大门重新合拢。
秦风反手打下三重封禁,脸色瞬间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冷静。他召集了祝星、林凛、商弘卓以及刚刚“收功”的安子安,五人围坐在狼藉的内堂。
秦风没有任何隐瞒,将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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