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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叶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也是斗胆跟老陈学了一份不怒自威的气势,之前他同老陈屁股往长凳上一坐,就像是保安逮住翻墙逃学的坏学生,领到教导主任办公时得神气,借着教导任的气势难免在学生显摆一下自己在学校的地位。
白展集偷笑的模样被叶明看到眼里,气得牙齿直痒痒。他心想,兔崽子是狐假虎威,老子儿子分不清,连他都敢笑,瞬间感到作为一个父亲的威严受到了挑战。
于是,抬起头沉下棕油脸,冷不丁地瞪了眼白展集说了一声。
“你小子给老子坐过来!”
噌!
陈孝长朝他看去,对方瞬间低下了头。
老叶老叶,你也有这时候。
白展集虽然心里笑着,但是行动上还是给足了老叶面子。毕竟老陈也不能时时刻刻呆在他家,他一走,老叶还是桥头人家面馆的地位no.1,自己要是做得过火在老陈面前伤了老叶在家里面子,没准又得挨了锅铲。
对子骂父,则是无礼。当着白展集的面,老陈也不同于早上,没有开重口。
老叶是个牛脾气,出了名的倔,认准了事理不回头。别看他现在一副认错的样子,但就白展集参加高考的事却是死咬着不放,否则他陈孝长也不用亲自来一趟。
“老叶,高考你也经历过,多得我就不说了。人这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出城的机会。”
叶明想起了前天新闻里刚播报的一则关于高考改革的新消息。
明年一月一日起,将取消高考出城这一政策,实现全面封城。
他看了一旁的儿子,无奈的说道。
“老陈,糯糯是为展集死的,你现在又要给他冒陷报名高考,这样的恩情他还不了。”
“展集,你也是这么想得?”
陈孝长看向白展集,对方无奈的点点头,心叶像是被害虫啄了一口,难言的郁痛。
但只是片刻他把那股郁痛又压了下去,想起了当年白展集刚入学时,一人单挑所以军训教官的事。
“老叶,我问你展集的功夫练了多久?”
“十二年,我记得清楚。他娘亲去世后得三个月开始练。”
“练得什么功夫?”
“《拳势》一本拳谱,照着黄纸上头小人练。”
“每天都练吗?”
这时,叶明看着陈孝长灼灼的眼神,默默地点点头。
“为什么练?”
叶明向自己的儿子,没有默不作声。
然后白展集胡乱揪了个理由说道。
“强身健体。”
陈孝长没好气地瞟了白展集,撒谎都不会。强身健体能把一个人把城主身边的亲卫队都干趴下?
这对父子是真铁了心吗?
“展集,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娘可在后头看着呢!!!”
说完,老陈指了指父子二人的那株青葵。
“.....出城......”
“为什么出城?”
此时,白展集看向青葵后头,那座隐没云间的天山,底下了头。
陈孝长又把视线转向叶明。
“老叶,你参加过三次高考,你儿子心里想到什么你是最清楚的。”
叶明把头沉得比白展集还低。
“如果你是因为觉得这份人情太重还不了,那么你让展集喊我一声干爹。爹担起儿子,天经地义,也没有什么人不人情。
老婆走后,唯一一个女儿也走了,我老陈孤家寡人一个,今年五十七,再交三年书,退休后也活不长。
你让展集喊我一声干爹,我把干儿子送出南巡,在城里活个盼头,等着儿子回来给我抱孙子,叫我的念头香能多烧几年。”
陈孝长的一翻话就像一个撞钟,在老叶心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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