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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如何敢?”
得了满意的答案,谢玄元接着说道:“既然没做对不起朕的事,你又何须这般犹犹豫豫的。先将家人藏起来,待朕回到北卫自会将他们一并接过去。”
陆贵妃一时间竟有几分感动。
若他真的只是个南楚细作,敌国暴君爱屋及乌,肯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他说不定早就点头答允了。
只可惜……
为了安抚暴君,让他暂时放弃跑路的想法,陆长平只得换个借口:
“臣妾不止担心家人,也担心陛下。听闻北卫如今内乱未熄,陛下如今身体又多有不便。不如等将孩子生下来之后再做打算?”
这番话虽是借口,却也是实言。暴君在北卫虽有亲信,亦树敌颇多。如今怀着身孕回去,一个不慎便是父子俱损,任人宰割的命运。
“砰”的一声,暴君将捧在手中的碗重重砸在桌上,对陆贵妃怒目而视:
“北卫内乱未熄,南楚便万无一失了吗?你就这般放心朕在这南楚帝的后宫中忍辱苟活?你可知,那陆长平对朕怀着什么样的龌龊心思!若是朕继续留在南楚,只怕你的孩子将来便要姓陆了!”
暴君满面忧色,自以为已经将这件事的严重后果和自己的陆贵妃分说明白了。
可谁料,陆贵妃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只听他有些委屈地反问道:“姓陆……便是这么糟糕的事情吗?”
谢玄元险些被他活生生气死,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咬牙切齿地看着他道:“臣子妻不可欺,你的孩子都要跟别人姓了,你居然还觉得不是什么糟糕的事?你究竟还是不是个男人!”
刚才暴君坐在炉前看着烤肉发呆的时候,岁月静好,脆弱又惹人怜爱,可说到对他“心怀不轨”的南楚帝,便彻底没了那副小白花的模样。
看起来甚是……凶残剽悍。
陆贵妃不敢再替自己辩解,只得连连低头认错。只可惜认错态度良好,却难保下次再犯。
待谢玄元暂时消气了,陆长平这才找机会轻轻拉过对方冰凉的手,问道:“陛下的手,这是怎么了?”
顺着陆贵妃的视线看去,只见谢玄元原本白皙的手指红肿充血,有些严重的地方已经破了皮,血丝微微渗出,光是看着也知道必定很疼。
谢玄元本来一直将手藏在袖中,由于方才太过激动,这才一不小心将创口完全暴露了出来。
他也看不清自己的手情况具体如何,但仅凭过去的经验猜测也知道,模样必定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他猛地抽回手,试图将红肿的手指重新遮盖起来:“冻疮而已。老毛病罢了。”
他答得轻描淡写,可陆贵妃心里却更难受了。
暴君不多不少,今年正好年满二十。刚成年的岁数,却是一身的旧疾。前几日的厌食症刚有好转,这几日又生了冻疮。
陆长平自小吃得饱穿得暖,对冻疮所知不多。只是偶然从穷苦人家出身的宫人处听说,手足长期处在湿冷的环境中,易皲裂生疮。
并非什么大病,可生了冻疮之后皮肤又痛又痒,往后又连年复发……
想来是暴君过去被囚于狱中之时落下的病根,因为南楚冬季湿冷他又不肯多受他这个南楚帝一分恩惠,这才又发作起来。
“你做什么?”
“让我看看。”陆贵妃难得严肃起来,隔着袍袖抓住了暴君的手腕。然后不顾暴君的反抗和不满,将衣袖层层挽起。
暴君的手原本骨节修长,肌肤苍白,带着几分病态的美感。可现在因为冻疮的缘故,指关节处开始发炎,肿得活像几根之前被他狠狠嫌弃过的胡萝卜。
陆长平看后叹息一声:“唉,这可如何是好,肿成这般模样恐怕连筷子都拿不稳了。今日这烤肉,陛下要如何才能吃到嘴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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