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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袍。
上好绸缎制成的常服簌簌落地,到最后北卫大名鼎鼎的暴君仅着亵衣站在一面一人高的铜镜之前。
谢玄元不常照镜子。不过今夜不同往常,他从怡宵宫中匆匆赶回来,迫切地想要确认现在的自己在别人眼中究竟是何模样。
镜中的青年一张脸呈现出缺少血色的苍白,但即便如此仍是掩不住极为出彩的深邃眉眼。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闭,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姿态。
谢玄元盯着镜面,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过了一会儿,他终于顺着被扯破的亵衣衣领缓缓拉开了上衣的衣襟。
旁人根本无法想象,这具日日包裹在锦衣华服中的身体上会有这么多旧日刑伤留下的疤痕。
在颈项与锁骨相交界的地方,一圈两指宽的疤痕尤为明显,看形状明显是很久以前曾有人在他的脖子上套上过一圈沉重的铁枷。
正是这圈疤痕,使得谢玄元平日里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穿着高领的衣服。
这圈疤痕的位置靠上,太容易被发现。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今夜南楚的昭云长公主究竟有没有看到这处痕迹。
自锁骨向下,几块颜色变深的烙痕混着交织的鞭痕,轻易地破坏了原本冷白如玉的肌肤。
连绵不断的疤痕不仅遍布躯干,甚至蔓延到了手肘以上的手臂。
谢玄元静静看着身上的这些痕迹,最终眼中只余下滔天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