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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没太在意。
院长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相册，她的手很瘦很瘦，这本相册在她手里会让人觉得吃力，但院长似乎却完全不这么觉得。
没有发现两人的异常，院长脸上只有对过去的怀念，语气也轻快了不少。
“这里有小九小时在院里拍的照片，那时的条件不好，每个小朋友又都很喜欢拍照，但他们每个人也都只有三到四张而已。”她说话时的眼神宠溺又惋惜。
院长似乎知道每一张照片对应的位置，她很快从中间抽出四张照片，陈依琼看了一眼，都是同一个人。
照片上的小孩长相清秀明朗，和潘浩查到的资料上一样，这四张都是梁理小时候的照片。
陈依琼忍不住拿起照片细看，这个时候的梁理眼睛澄澈又阳光，与现在看似温柔实则冷漠的样子完全不同。
“原来他一开始是这样的。”陈依琼没忍住感慨了一声。
院长笑着点头，眼睛周围的细纹也因为笑意加深了不少，“小九有记忆起就在孤儿院了，小时候他总是跟着我后面帮我分担一些琐事，直到被现在的爸爸妈妈领养。”jj.br>
想到梁家人对梁理做的事，陈依琼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院长，生怕她难过，可没想到原来院长并不知道这一切。
院长依旧笑着，甚至语气中含着对梁家夫妇的感激之情。
“小九被领养之后我听说梁先生生了个儿子，原本还很担心他们会待小九不好，不过还好梁家人是真心喜欢小九，就算生了亲生子，也没有过亏待他。”
没有亏待？
陈依琼抿了下唇，大概也能猜到原因，“这些是梁......小九告诉您的吗？”
“是啊，孤儿院每年都会有孩子被领养，但也总是免不了会有被送回来的。”院长忍不住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小九自从去了梁家，我就一直很担心那孩子，他为了让我放心，每个星期都会抽空打电话回来。”
院长慈祥地笑了笑，像是独自在乡下却时刻被人记挂着的老人。
不愿意拖累自家的小孩一星半点，但只要知道他们生活得好，她就会比任何人都高兴。
陈依琼盯着手里小梁理的照片心情越发复杂，她忍不住紧紧抿起嘴角。
照片上梁理乖乖坐在教室里，双手交叠放在课桌上的一张照片，脸上的笑容很纯粹阳光。
可现在在梁理的身上，已经完全没有一丝从前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