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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尤拿开他的胳膊都没有察觉。
走进浴室,姜尤就看到了自己身上那不能言说的痕迹,眼前闪过庄御在她身上作恶的画面,脸颊烧红......
手机有未读信息的提示声,她从浴室架上拿过手机,上面有几通未接电话和信息,她打开,看完脸色微沉,直接拨了电话。
“尤尤,你干什么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姜道洲的声音焦灼,还带着不满的斥责。
姜尤蹙着眉,“肖焯的事属实?”
姜道洲发消息说,现在网上到处都在传肖焯并非肖家血脉,疑似官二代王冠摔碎。
“八九不离十,据说肖焯本人都搬离了肖家,肖老爷子因为这事受不了打击,还住进了医院,”姜道洲说完叹息一声,“最近真是太不顺了,怎么我们一烧香佛爷就调腚。”
姜尤知道姜道洲为什么抱怨,不过并没有接话。
“尤尤,这消息一出,那些狗东西立即把和肖焯扯上关系的项目都搁置了,地皮的事怕是又要黄了,”这才是姜道洲打电话的目的。
在他这儿,利益绝对第一。
姜尤就想到了姜乘,如果她的死真如庄御所说,那她会不会姜家利益的牺牲品?
“所以您的意思是什么?”姜尤明知故问。
“尤尤,肖高远下周要来周边桐市和白城考察,如果能让他榆市一趟,你跟他见上一面,地皮的事就稳妥了,”姜道洲把一切都了解的十分详细。
姜尤伸手,描摩着镜中自己的脸,就想到了照片上的姜乘,也想到了庄御告诉她的那些话。
“我可以试一试,”姜尤淡淡出声,“不过有件事您要跟我说实话。”
姜道洲,“什么?”
姜尤抿了下唇,“姜乘真是自杀吗?”
电话那边沉默,姜尤盯着镜子的眸光也变深,“为什么不说话?”
“尤尤,你怎么突然这样问?”姜道洲反问。
姜尤知道他是敏感的,刚才的话也就是个试探,而他的迟疑已经给了她答案。
“没怎么,就是刚才睡了一觉,做了个梦,梦到姜乘了,”姜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姜道洲也没有那么好糊弄,“尤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还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
“就是做了个梦,”姜尤边说边打开水龙头,“可能是因为照片的事,我神经衰弱了......肖高远那边我想法搞定,至于能不能成,我只能说尽力。”
姜尤说完挂了电话,她看了会镜中的自己,拿出手机发了条语音:查查肖焯在哪,给我订一张他那儿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