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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期期艾艾的承认自己对景文是有些好感,又红着脸将腕子上的一个碧玉镯子褪下来。
“这便是他送的……”
“今儿送的?”怪不得今儿英莲见过景文之后脸颊便红扑扑的呢。
“嗯。”英莲点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黛玉也没接那镯子,只是说:“他的眼光倒还不错,这碧玉镯子正衬你的肤色,如绿叶映衬荷花,相得益彰。”
“奴才不敢隐瞒姑娘,他……”英莲口中的他自然是指景文,“他不止送了碧玉镯,还说……还说等离大爷今年金榜题名,他便要告知离大爷,这里让我也告诉姑娘,讨主子们的恩典。离大爷和主子都是体恤下人、宽仁和善之人,定会成全奴才们。”
黛玉道:“他倒是个乖觉的,你怎么回的?”
“奴才拒绝了他。”英莲咬了咬嘴唇,“姑娘待奴才如姐姐,这辈子碰到姑娘,是奴才三生有幸,奴才万死也难报其一。姑娘出阁之前,奴才绝不考虑自己终身之事。碧玉镯奴才原也不打算收的,他非给,奴才推拒好几次,他都又塞了拉回来。奴才想拉拉扯扯的叫人看见,越发添了闲话,只好暂且收了。奴才给不了他什么承诺,怎么好收他这么贵重的东西?只好再找机会还给他罢了。”
“你呀,也是个死心的。”黛玉恨铁不成钢的叹口气,“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既然也对那景文有意,又何必一口回绝。他若是心眼小一点,觉得你下了他的面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找了别人,看你到时候后悔呢。”
“他若真是那样的人,正好,免得奴才终身错付。”
“这话不假。”黛玉笑了笑,“我不过随口一说,你不必受我影响,景文他必不是这样的人。我就是怕你为了我耽搁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女孩子的好年纪就那么几年,若是我再晚两年成亲,你想想到时候你多大了?”
英莲道:“姑娘就是再晚三年、五年,奴才也服侍您出了阁再说。若将来嫁不出去,奴才服侍姑娘一辈子。”
若是平时,知道了英莲和景文的这层关系,黛玉多半会找个机会告诉陆离,为她两个主张。然陆离马上便要进考场了,如今正是精神高度紧张的关键时期,饶是再重要的事儿都比不得这个,只好等会试过后再说了。
到初十这日,皇后便打发车马来接黛玉进宫。
两日后,二月十二,花朝节,皇后在寝宫为黛玉办及笄礼,六宫中上至贵妃,下至选侍、淑女,还有各宫的女官、大宫女等,观礼者不下百人。连皇帝都打发人赏了一副头面,并几匹上好锦缎。妃嫔们也都各有贺礼,头面、镯钏、珠宝、金银等收了一大箱子。
贾元春送了一整套的玛瑙头面,并两匹牡丹穿花的纹锦。
她如今是宠冠后宫的德嫔,当今登基以来,皇后第一次在宫里为官家女子办及笄礼,还是她的表妹,这是多大的殊荣啊,她送礼当然得厚一些。
黛玉接过贾元春的贺礼,福了福身子,“多谢德嫔娘娘。”
“叫什么德嫔娘娘,多见外!”贾元春蹙着眉头,露出不大高兴的样子,走过去拉住黛玉的手,“我们可是姑舅姊妹,俗话说姑舅亲辈辈亲打断骨头连着筋,何必见外?叫姐姐即可。”
她这么说,并非一定要黛玉当众叫她姐姐,不过是客气一下,一则表示自己谦逊,二则也是告诉众人,黛玉是她的姑舅表妹,皇后娘娘给她表妹体面,也是变相的给她体面。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皇后宫里出来的,情分还在。
三公主鄙夷的撇了撇嘴,心说,凭你也配让我林姐姐叫你姐姐!
这几年宫里露出又添了三个小皇子,却没有一个公主。是以三公主还是宫里唯一尚未出阁的公主,皇帝陛下的掌上明珠,太子殿下的宝贝妹妹。便是贾元春仗着皇帝宠爱,在比她位份高的妃位娘娘面前说话都敢夹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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