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重重的烙印,希望她回去能好好想想,就算想不通,至少也要知道正经的大家闺秀该干什么,到底谁对她好吧。
迎春洗好了脸,想起方才的事,不由有些羞赧,脸上发烫,怕人看出来脸红,她跟夕雾要了些胭脂膏子抹些在两边脸颊上,又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才重新回到席位上。
杨瑞君倒觉得不好意思,知道她也是庶女,便不该说些话。不管怎么说,迎春哭了,她觉得便有她的责任,因此赶着来给迎春赔不是。
迎春哪里敢受,忙也起身拜了拜,嘴里连道:“不敢不敢,杨姑娘言重了。”
黛玉、吴映岚等插科打诨,把她俩拉回席上,大家讲笑话玩,不多时便将方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了。黛玉挨着迎春坐,又叫雪雁去将自己的今日绣的一个荷包拿过来,给众姑娘们瞧,请她们讨论绣工。
这边英莲、夕雾两个早将迎春的大丫鬟司棋拉到一边说话去了。
几人一直待到申时才陆续告辞,黛玉送走最后走的迎春、惜春,倚在门框上伸了伸腰。英莲笑道:“姑娘可是累了?进屋里奴才给您松松筋骨吧。”
黛玉摇头道:“我不累。”
又问:“鹦哥可喂了?”
英莲道:“已经喂过了,别的雀鸟也都喂了。”
黛玉便走到廊檐下鹦哥架子上,逗一回,笑道:“念一首诗听听。”
鹦哥只是伸头在黛玉手指肚上蹭,黛玉便笑着起了个头:“白日依山尽。”
“白日依山尽”
“黄河入海流”
鹦哥便一句接一句,高亢的吟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