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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叫我羞愧,什么介意不介意的,我既跟了姑娘,便是姑娘的人,姑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个名儿而已,姑娘叫着什么顺口,改了便是,又何必问我?”
黛玉单手撑在桌案上,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道:“紫、鹃……”一字一顿吐出来,她仰头,“姐姐,你觉得这两个字,如何?”
“好!”鹦哥几乎不带思考的答应一声,片刻后脸上才露出些困惑,“姑娘,这个名儿可有什么说头?”
黛玉微一勾唇,眼睛微弯,眸中闪烁,似有日月星辰,显得空气都活跃了起来。
“鹦哥是鸟,鹃也是一种鸟,就是杜鹃。”以手蘸茶水,写下鹃字,“鹃中带鸟,就是它,瞧见没?这就是个鸟字。”她指着“鹃”字的右半部分,“杜鹃又叫杜宇、子规、催归,这其中还有一个典故呢。唐朝的李义山有诗云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千百年传颂至今……”
于是黛玉给丫头们系统普及了庄生梦蝶及蜀王杜宇泣血的典故。
一众丫鬟听得云里雾里,虽然不太懂,但都觉得好深奥啊,自家姑娘好有学问啊,自己好自愧不如啊……
最后黛玉又加了一句:“杜鹃花也是很美的一种花,传说是杜宇鸟吐血染成的。”
鹦哥双手交握,眼中带着欣喜、憧憬:“好美啊,以后我就叫紫鹃了,多谢姑娘赐名。”说着竟要给黛玉磕头。
黛玉忙叫夕雾扶起来,有些忐忑的暗暗拍胸口,这就感恩戴德了?有点心虚怎么办,我都是顺口胡诌的啊,为了让鹦哥愉快的接受这个新名儿。
雪雁手里还捧着一匹缎子呢,众人只顾着说话,好像忘了这回事,雪雁只好主动开口问。
“鹦……啊,不,紫鹃姐姐,这缎子是做什么用的?”
紫鹃抚掌道:“瞧我,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儿都忘了。这是老太太给的,从几十匹料子里挑出来的,又素净,料子又好,老太太特叫我带过来,说是给姑娘裁衣裳的,一会子针线房的妈妈们就要过来量尺寸了呢。”
雪雁摸了一把,眼中流露出讶异之色:“这是什么料子,怎的这样顺滑?”
紫鹃道:“那是上用内造的,料子能不好吗?老太太统共也没几匹,除了刚入夏的时候给了宝二爷一匹,旁人再没有了,就连我们府里的三位姑娘,也没穿过这样好的料子呢。老太太压箱底的体己都给了姑娘,可见是真心疼姑娘。”说着轻轻推了推黛玉的肩膀。
正说着,针线房的人来了。紫鹃、夕雾等引黛玉到内室,放下帐幔。
可巧这时候贾宝玉也来了,刚到门口,王妈妈便冲她努嘴儿,叫他出去。贾宝玉不听,反而走得更近,问:“林妹妹在屋里吗?”
王妈妈挺身挡在门前,不叫贾宝玉进去,一面说:“妹妹做衣裳量尺寸呢,不方便见客,宝二爷回去罢。”
贾宝玉不听,试图从王妈妈和门框的缝隙中挤进去,一面说:“我就在外间等,不进内室。”
王妈妈身子一挪,把贾宝玉挤出去,道:“那也不行,没这规矩。”
贾宝玉动了气,不过忍着没即刻发作出来,脸上已经不好看了,“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这是我家,我想去哪便去哪,轮不到你来管。”
王妈妈一抱胳膊:“二爷这话我就不懂了。你家就不是诗礼之家,就不讲规矩不成?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二爷到了这个年纪,原不该再在内帷厮混的,虽说哥哥妹妹的没什么,但我们姑娘毕竟不是二爷的亲妹妹,而是表亲。二爷自己不放尊重点,反倒说出这等放诞无礼的话,这是二爷的家,二爷想去哪我是管不着,但谁若是想坏我们姑娘的名声,老奴我跟他拼命!”
“你这死婆子!”贾宝玉闻言一阵大怒,气的脸都黄了,“你血口喷人!我几时要坏林妹妹的名声了?”
王妈妈一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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