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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踢踢踏踏稳稳停到宫门口。
折影将王妃扶下马车,又将世子抱下。
星潼对折影说道:“你与府兵在此等候。”
皇宫本就不许护卫私自踏进,折影抱拳应道:“遵命!”
禁卫军统领贺曜奉皇上之命,在宫门口迎候烈王妃与世子。
见二人下了马车,立刻迎上,“王妃,臣奉皇上之命恭迎王妃、世子,臣亲自护送您前往御书房。”
星潼每次来皇宫都是贺统领保护,见怪不怪,点头道:“有劳贺统领。”
“王妃莫要客气,王妃请!”贺曜做了个请的姿势。
星潼牵起儿子的手踏进宫门。ap.
行至御书房,贺曜才放心的离开。
季福匆匆迎上,“王妃,世子,请到御书房。”
星潼领着儿子迈进御书房,却不见皇上的身影。
往日来皇上总是坐在书桌前愁眉苦脸,今天竟连人也不见了。
星潼疑惑的同时,问道:“季公公,我父皇去哪了?”
季福恭敬回道:“王妃,您稍等一会,皇上去教坊司挑选鼓乐手,很快就会回来。”
“挑选鼓乐手?”星潼不解,“皇上请鼓乐手来干什么?”
赫玹道:“母妃,皇爷爷一定是想让鼓乐手来给我们助助兴,皇爷爷总说宫里不热闹。”
季福附和道:“世子说的对,皇上就是这样的意思。”
“哦,知道了,那我跟玹儿等等父皇。”
季福忙客气的将两人请到榻上坐了,挥手让宫女上了茶点。
之后恭敬地站在一旁听候王妃差遣。
星潼等啊等,喝了两杯茶,糕点也吃了好几块,还是不见皇上回来,不由看向对面榻上的儿子。
赫玹也是第一次等皇爷爷等这么久。
他小小的身形一挺,跳下软榻道:“母妃,皇爷爷可能还在教坊司,孩儿去看看。”
“等等!”星潼也站起身,道:“玹儿,皇宫这么大,你一个人出去母妃可不放心,母妃跟你一起去。”
“好吧!”
赫玹知道母妃看起来大咧咧的,但却十分看重他的安全,应了声牵起母妃的手朝御书房走出。
季福想拦,但没胆子拦。
谁让烈王妃与世子乃是皇上极其看重的人。
只得悄悄跟出,让禁军寸步不离保护。
御书房在皇宫正中,教坊司在内宫,走起来有一段距离。
穿过两道大殿的门,星潼老远就看见一队拿着乐器的宫人。
“咦,这不是教坊司的人吗,怎么不见皇上。”
赫玹抬头道:“母妃,是不是我们跟皇爷爷走差了。”
星潼道:“不应该,你皇爷爷要回御书房,这条路是必经之路。”
“难道宫里有事,皇爷爷被人请走了?”
“有这个可能。”
两人说着话,却没注意到,在教坊司宫人队伍里。
有一个人手里握着洞箫,正眨着恶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两人。
此人正是因为父亲参与燕王造反,被牵连问罪打入教坊司的刘羽凤。
刘羽凤进入教坊司,从国公府大小姐沦落为官妓。
她恨燕王,恨她的父亲。
而更让她恨到做梦都想撕碎的人正是前面的这个女人。
她夺走烈王,抢走本属于她的王妃之位,如今,还和烈王生下孽种。
她刘羽凤今天终于有机会杀死星潼这个女人。
不,还有这个叫赫玹的孽种。
恨使人迷失自我。
恨使人恶向胆边生。
刘羽凤满腔滔天恨意在这一刻爆发。
她甩出藏在洞箫中的匕首,腾起身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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