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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修紧挨星潼坐着。
孟瑛夫妻见他吃饭的动作斯文优雅,面对丞相府一桌子珍馐美味,不见一丝慌张与惊讶。
且见他每道菜不会多吃,浅尝即止。
这等习惯与气度,不是一两天就能培养而成。
孟瑛更加觉得这位侍夫不简单,笑了笑,用公筷给他夹了块陈皮牛肉放在他碗里。
赫云修客气地颔首,“小婿谢过岳母大人!”
孟瑛见他彬彬有礼,心底的开心溢在脸上,“小修,一家人不必客气。”
星潼挑眉瞪了他一眼。
赫云修视若不见,抬臂夹过一只醉虾,仔细将外壳剥了,放到星潼碗中。
说道:“来,小心(星)肝,别总吃米饭,吃点海鲜。”
星潼正吃着米饭,被他这么一喊,噎的猛烈咳了两声,差点儿喷出饭来。
孟瑛与傅知怀相视一笑。
夏雪衣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对新人。
傅少堂眸色冰冷,暗骂一声无耻。
星潼见长辈一个个看着,眨着美目盯上他眼眸,怒道:“你是不是有病,谁让你这么叫我,你不肉麻我还肉麻呢。”
赫云修轻笑一声道:“噢?这就为难为夫了,夫人你不让叫,小心肝也不让叫,那到底该叫什么好?”
“你?你是故意的吗?”
“不是!”赫云修郑重说道,说罢侧头轻咳了两声。
孟瑛见状,他在外头站了一夜,一定是感了风寒,转头吩咐,“木冬,用完饭让府医给令侍夫瞧瞧病。”
“是,大人!”
“娘,他一个大男人就咳了两声,至于劳动大夫吗?”星潼横加阻拦,娘越对他好,她就越不让他得意。
孟瑛脸一沉,“阿星,这就是你不懂事了,若不是你将小修撵出房间,小修能得了风寒吗。”
赫云修忙道:“岳母大人,这怪不得阿星,只怪小婿新婚燕尔,心情激奋,慌乱中没能让夫人满意。
夫人生气,将我赶出房间也在情理之中。”
他这话说的让桌上的人顿时浮想联翩。
星潼怎会不懂他的意思,气的脸涨得通红,把手伸在桌下掐上他大腿,用力狠狠拧了两圈。
叫你口无遮拦!
叫你谎话连篇!
赫云修吃痛,大掌悄悄扣上她手腕,将她的手裹在自己掌心,还是那熟悉的感觉。
他心头禁不住一颤。
星潼挣扎,挣扎不脱,反手用指尖扣上他掌心。
桌布遮挡住两人的动作。
赫云修面不改色地继续说道:“岳母大人,小婿听闻您独爱林文骞老先生的字画。
小婿行至北冥柳州时,机缘巧合得了林老先生的“九鱼戏荷图”。
小婿武人一个,不懂文人知趣,不如送与岳母大人。”
“九鱼戏荷图?小修,你是说你得了九鱼戏荷图?”
孟瑛神情激动,这幅图她找了许久,竟没想到被小修得了去。
“没错,岳母大人,的确是林文骞的真迹,九鱼戏荷图,小婿稍后命人去取。”
“好!好!”
孟瑛击了一掌,看模样显然是十分喜爱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