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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他。
谁让这儿子每次说话都占着理儿。
挥了下手臂,“你也坐!”
“季福,上茶!”
候在一旁的季福连忙应道:“是,陛下!”
心里却道,皇上每次跟烈王严厉不过一个时辰,就会被殿下反攻为上,占据主导位置。
赫云修在皇上对面的榻上坐稳,整理好衣袍,望了望有些分心的父皇。
挑眉道:“父皇,您才打理了半个月的朝政,不会又想回道馆闭门不理朝政吧!”
皇上真是这么想的。
忙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父皇有那么不负责任吗?”
接着快速转过话题,“云修,最近你毒发时,是不是扛的很辛苦。”
赫云修抬目望了望御书房外花坛里怒放的芍药,神情有些悲凉。
“父皇请放心,儿臣暂时死不了。”
说着把目光转回,苍凉的眼眸紧紧盯着对面的人。
问道:“父皇,儿臣中的噬魂毒精散是不是和你有关系,你知道些什么?”
皇上见他目光紧迫,隐隐含着一丝威逼,精明狡黠的眸子闪过一丝慌张。
道:“云修,你在质疑父皇吗?你身受毒发之苦,父皇也心疼你。
若知道早就告诉你了,怎会眼睁睁看你受这么多年的苦。”
“父皇,你骗不了儿臣,母妃中毒惨死。
五年后儿臣若得不到解药,也会和母妃一样受尽折磨而死。
到那时,没人跟你这么坐着聊天,也不会有人再气你。
你那把黑檀镇尺从此束之一阁。
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跟儿臣说句实话。”
赫云修最了解这位父皇,他刚才眸色里的紧张,已经证实父皇与噬魂毒精散有脱不掉的干系。
动之以情的语气里带着逼迫。
皇上见他软硬兼施,眸子沉了沉道:“云修,当年父皇在云海山庄游玩,忽略了后宫守卫。
在你中毒这件事上确实有一半责任。
还有那么一小指甲盖的关系,父皇暂时不能告诉你。
等你找到解药,或者你快死时父皇一定告诉你!”
赫云修听父皇这浑话,脸一沉,禁不住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父皇,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皇上给他拍的,惊了一下,道:“云修,你做什么,我可是你父皇,有你这么跟父皇说话的皇子吗?”
赫云修自知失礼,知道今天想从狡猾的父皇嘴里问出缘由是不可能了。
拱拳道:“儿臣一时鲁莽,还请父皇勿怪!”
接着抛出另一个问题,“父皇,我噬魂毒精散的解药是不是与梅花印记有关。
这关系到我的生命,你不能隐瞒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