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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起伏,明显是在用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
季闲眨眨眼,再看看殿堂里的螳螂,笑了。
刺花螳螂与兰花螳螂的种群很接近,不过兰花螳螂主打的是柔美,而刺花螳螂如其名,虫型的时候身上会革化出许多几丁质的荆棘状突起。
他更像是一个从祭坛上走下来的,身披战甲的祭祀。
有着一种吸引人的诡秘的美感。
“哇哦。”
季闲开始了他的表演。
刺花螳螂闻声顿时张开了翅膀,大胆地转过身来,对着季闲露出了他健美的背部——皮肤上也有明黄色和橙色交织的彩色纹路,像是一副神秘的图腾。
季闲又发出了一声能让别人听见的轻笑声。
刺花螳螂被这一声轻笑鼓舞了,立刻转过身来,当着季闲的面,一件一件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裳——虽然说殿选的虫子最后一件纱衣都是特制的,以免在虫王面前不敬。
但前头三只脱外头的衣服时,好歹都会有所遮挡,这是第一个,大概也是唯一一个敢这样“光明正大”脱衣服的。
季闲都愣了,一瞬间想要挪开视线,但是他的视线余光瞥到了季北辰——季北辰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呼吸平稳了,但气势吓人。
“……”
季闲立马又让自己把视线按回到了这只刺花螳螂身上。
他张扬地笑着,留着最后一件纱衣的时候,竟也没有开始革化,显然是打算完全对季闲展露他的身体——这也是在看完了前面几只虫子落选后,他想出的险招。
季闲:“……”
脱衣舞?
季闲没看过,但哪个成年人又没心向往之呢?
刺花螳螂扭动着身体,拉扯着纱衣一点点落下,就在他的纱衣落到腰腹位置的时候,殿堂里忽然弥散出了一股可怕的信息素威压。
殿堂里的虫子们僵了一片,五感有一瞬的延缓,只听得空气里传来清脆的两声响。
锵!
啪!
谁也没有看清楚刚才的一切是怎样发生的,如果把刚才那一瞬的时间拉长、慢放,细细描述出来,应该是这样的:
季北辰终于忍无可忍,在这只无礼的螳螂暴露丑态于虫王眼下之前,他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佩刀没有任何停留地朝着螳螂飞去。
但是与此同时,准确说是在季北辰拔刀的同时,季闲就抓起了一个东西朝着季北辰投掷过去。
在季北辰的刀刃扎进刺花螳螂的眉心之前,季闲扔过去的东西先一步砸在了季北辰的额角上——季闲并不想砸他,但季北辰故意没有去挡。
锐物在季北辰的额角留下了一道伤痕,琥珀色的血沿着额角淌了下来。
季北辰手里的刀也停了下来。
啪!
那是季闲扔出去的东西砸在地板上发出的脆响。
恐怖的威压散去,殿堂里的一切都恢复了原貌。
啪。
刺花螳螂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面无血色。
季闲站了起来,指着季北辰骂:“你不是能忍吗?你不是要让我娶别人吗?那你拔什么刀啊!?”
季北辰默然。
“……”
马绍尔按了下眉心,想要打手势让虫侍把殿堂里的虫子先清理出去。
但这会虫子们刚被威压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谁还注意得到他的动作?
季闲激情开麦,这会也停不下来了。
“干嘛不说话?怎么,还想着继续忍?那你就站边上去,我就选了!”
季北辰“唰”地回头,琥珀色的血像是一行泪从他的眼角滑过。
妈的!
季闲心疼,但又很气。
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终究还是把余下带刺的话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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