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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无形权杖。
“街道上的,都是虫子?”
季闲看着水晶宫前最近的一条街道,那里黑压压一片,静止不动。
雷安答道:“是的,陛下。虫钟是王的宣召,所有虫子都须跪拜以迎接您的临世。”
季闲盯着那片黑压压的色块,过了两秒又问:“他们要跪多久?”
“虫钟鸣下,钟鸣结束后就能恢复自主行动。”
咚——。
季闲循着钟声望去,在右侧看到了钟楼。
钟楼里挂着的钟平平无奇,倒是钟楼外挂着的几个“装饰物”引起了季闲的注意。
“那里挂着的是什么?”季闲问。
“是盗窃蜜果的虫子的脑袋。”雷安答道。
这是季闲不曾料到的答案。——细看去,那确实是几颗昆虫样子的头。
因为是昆虫,季闲并没有共情到恐惧或者不适,但这也终究不是什么愉快的画面。
“都取下来吧,怪恶心人的。”
“是。”
季闲又问:“盗窃蜜果是死刑吗?”
“蜜果是王的食物,所有觊觎蜜果的虫子都是对王的不敬。该死。”
雷安说着又欠身,致歉。
“陛下恕罪,还有两个蜜果贼从我们手里逃掉了,目前还在追捕。”
季闲不知道蜜果是什么,但仅仅是一个食物,倒不至于此。
“不用追了。之后把那蜜果看好就行。”
雷安不赞同地说道:“陛下,您刚破壳,又是幼虫,没有信息素能够震慑虫子,如果现在放过这些贼人,很容易损害您的威信。”
“雷安。”
季闲转头看向雷安,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他黑色的复眼上。
“我是虫王,是吗?”
“……”
雷安单膝跪下,随侍的虫子们紧跟着一起跪下。
“是的,陛下。谨遵您的意愿,我即刻下令让虫侍放弃追捕。”
“很好。”
季闲收回视线,往房间里走去,“我饿了。”
有两个虫侍立刻上前,为季闲引路前往餐厅。
直到季闲离开后,雷安才从地上站起来。
他旁边的一个虫侍跪着举高手臂虚扶着雷安,直到雷安站起来,虫侍才跟着站起来。
虫侍轻声道:“王虽然只是幼虫,但比历任先代都有“王”的自觉。这次或许真的能够唤醒古生种。”
雷安看着季闲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可惜,王太善良了。”
虫侍赞同地点头,又问:“雷安大人,真的要放弃追捕吗?那只废虫把马绍尔的触角都砍断了一截。”
“那是他无能。”
雷安顿了一下,说,“放弃追捕。但之后再有这样的事,就不必让王知道了。这些无足轻重的事情,不应该让王来操心。”
“是,雷安大人。”
·
与此同时,驿站。
豪华套间里。
银发男人赤着身体靠在墙角。他的腹部裹着简单的一层绷带,已经被琥珀色的血液浸透,甚至能看到狰狞的伤口;他的身上还布满了新鲜的鞭痕,层层叠叠,有的撕裂了绷带,横贯过他的伤口。
虫钟再晚响一分钟,他就真的会被活活打死。
但现在,在他两步开外,细柴男朝着王宫的方向跪拜在地,手里还捏着一条沾满琥珀色血液的鞭子。
动弹不得。
“呵。”
银发男人发出一声嘶哑的轻笑,“看来,废虫也对虫钟免疫。”
细柴男的牙齿失控地打颤,他竭力转动眼珠,去看墙角的银发男人。
“泽尔格雷,你,你想干什么?”
银发男人没有回答,他捂着腹部艰难地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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