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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知道刘昭要询问什么之后，老人忽然就沉默了下来，半响后，才嘴角略微苦涩地开口道：“王爷还知道今天是怎么遇见那钱家的钱明了吧。”
刘昭想了想，道：“记得。”
说到这，这位州牧满嘴苦涩道：“若是没有王爷插手的话，恐怕那姑娘就要清白不保了，事实上，若是没有王爷的吩咐，老夫这边也会秘密遣人保护好这位姑娘，避免其被钱家报复。”
听到老人这话，刘昭不由得抬起头来，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这个老人，却见对方神色坦然而又带着一些苦涩，让他心情也略微有些沉闷起来。
江州牧不能亲自动手的原因他知道，无非就是避免官方与钱家彻底为敌，对于官府这边的人不利罢了，而官府这边，自然不能够亲自动手，这个时候那些歹徒杀了这个家伙，那倒是合了老人的意。
半响后，老人又继续摇头说道：“虽然那钱家人早已把这些惨遭迫害的家庭给遗忘了，可这一点，老夫从未忘记，也不敢忘记…”
看着老人的神色，刘昭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关于这些，老人不必对他撒谎以此来博得自己的好感，因为根本就没必要，毕竟像这种事，刘昭只要稍稍去调查一下就知道对方说的事究竟是真是假。片刻后，沉默的刘昭开口问道：“那…那些家庭如今如何了？”
江州牧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有的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自杀了…”
“…”刘昭顿时就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位老人了。
像这种情况他也见过，那是在一次剿匪的行动中，他独自面对那些马匪们，将那些人一一救出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们也如同这位江州牧口中说的这般，自杀的时候没有过多的动摇，仿佛对这个尘世已经没有了丝毫留恋一样。
对于这样的情况，刘昭只感觉到了很无力，因此，当他听到这位州牧的话时，亦是能够感受到对方话语之中夹杂着的那些深深的无力感，那是那么地令人麻木，令人深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