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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想,冉定关就这么大,而通往最近州城的官路又只有一条,总不能全都往西狄那边跑了吧?因此他便猜测这些关中百姓大概便是被藏在城中某处,当下听士兵这么一说,算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暗道的位置位于冉定的关口附近一处偏僻的房屋中,刘昭看着眼前这个只能容两人肩并肩的暗道,一旁还有被挪开的水缸,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将军!里边脏!”
刘昭不顾一旁冉定关士兵的劝阻,径直往暗道中走去。
在往里边走约莫数十米后,通道便逐渐宽敞起来,直到后面,甚至两侧都各自分出一个个房间来。只是...
“你们就让百姓们住在这种地方?”刘昭皱眉看着四周如此潮湿的环境,忍不住说道。
“将军...我们是罪人之身,在刑期到之前是不被允许出关的。”跟在身后的冉定关小将苦笑道。
“罪人...又是罪人。”刘昭低声念叨着这个自自己进城之后便听了无数次的词,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这些囚犯罪人被流落到边关当士兵,虽然被允许组建家庭,可生下来的子嗣在囚犯刑期未满的时候同样是不被允许出关的,而很多囚犯在边关待久了,便是再也离不开了,诸如这里的守将陈钰一般。
陈钰的刑期早在数年前便结束了,这代表他恢复了自由身,可他仍在这座边关坚守着,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谁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走在这地道,刘昭感觉到潮湿感异常严重,过了一会,他行进的脚步便停了下来,看向前方一个被由内锁死的大门,微微有些错愕。
身后的小将见到铁门,上前身处手三重一轻敲了起来,片刻之后,铁门被缓缓打开了,眼前的一幕却是让刘昭有点呆住了。
只见一个铁门后分布着无数的小房间,每个房间门都站着一个手握锄头或镰刀的百姓,神色带着紧张与警惕,看向被打开的大门。
最初他们便与守城的士卒定好了暗号,但除却送食物之外,平常这些士兵都不会出现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