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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难道永恒的生命都不能满足你们的野心吗？你们不死族所图的，究竟是什么？你们追求的一切，莫非比不死不灭更有吸引力吗？”
灰烬冷哼了一声：“你问的未免也太多了。”
楚玄摇了摇头：“没关系，你只回答你能够回答的就可以了，我不奢求全部的答案。”
灰烬道：“我们不死族为什么不死，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
“哦？请讲！”楚玄心中顿时是大感惊讶，这家伙竟然真的愿意说出来？
灰烬继续说道：“因为我不死族自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有不死的信仰！”
“何为不死的信仰？”楚玄的眉头一皱，这种含糊不清的屁话和没说一样，云里雾里，不清不楚。
自己须得好生分辨，免得被这个家伙的胡言乱语带到沟里去了。
灰烬果然没有说真话，依旧说着那些不明所以的东西：“不死的信仰，那是上天对我族的眷顾，你可以视之为一种神圣的力量！”
楚玄猜测他所说的神圣力量，极有可能是某种上古神物至宝，类似于造世鼎之类的东西。
但是这件东西竟然能让整个不死族都拥有不死不灭的特性，实在是太强大了。
这等逆天的功能，就连造世鼎都比之不上！
所以到底是什么东西？
灰烬却也没有明说。
楚玄继续追问道：“神圣的力量，指的是什么？”
灰烬冷笑道：“就算你知道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楚玄摇头：“我知道了又怎会没意义？”
灰烬轻蔑地说道：“因为你改变不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楚玄道：“也许是因为当年那些只能无奈选择封印你们的人失败了，所以给了你这样的印象。”
灰烬不屑地道：“莫非你以为自己要更胜一筹？”
楚玄道：“如不是我更胜一筹，你不死族又何苦千方百计害我呢？”
这话却是让灰烬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因为当年为了坑楚玄一把，的确是耗费了不死族巨大的精力。
没想到的是，楚玄竟然没有一蹶不振，反而以天大的毅力卷土重来，这等强悍的精神，着实是让不死族的高层都感到一阵心慌和忌惮……
灰烬也是十分干脆，反驳不了便承认吧：“是我小看你了，人皇确实有几分本事，几十亿年来，你是对我族威胁最大的那一个。”
楚玄幽幽地叹道：“这算是我的荣幸呢，还是悲哀！”
灰烬冷笑：“自然是后者了！既然你拥有了别人没有的潜力，便要做好被人扼杀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