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风继续吹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章 第 4 章(2/4)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微陷进她腕间皮肤。

    她呼痛的当口,他嗓音沙哑地出了声:“让睡吗?”

    这什么污言秽语?盛悉风当场让他问傻了。

    一起长大的那些年,他和沈锡舟两个人铆足了劲跟她对着干,虽然每每闹得鸡犬不宁,但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还算亲近。

    一切的转变都从确认婚约开始。

    婚约在身,身份剧变,彼此突然就生分了,前面20年的亲密骤然失效,开始很有默契地疏远对方。

    时至婚礼这天,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正常的交流和接触。

    他居然拿这种事情破冰,说还说这么直白,半点余地没给她留。

    他想让她答什么?她能答什么?

    他是江开啊……又不是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即便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说不出那句让。

    看着她竭力压制、却仍难掩羞愤的脸,江开回味了一番自己无意间开出的黄腔,其实并不觉得此情此景下有什么过分,但还是好脾气地解释了:“房间。”

    言简意赅的两个字,盛悉风没能理解。

    “我问房间。”他耐着性子,放缓语速又说了一遍。

    看她那副懵懂的表情,他放弃解释:“算了……也没差。”

    一个意思。

    他但凡进房,睡的就是她。

    “让不让?”他干脆不纠正了,堂堂正正耍起流氓。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盛悉风肯松口才怪。

    “不让!”甩开他的手,横眉竖目。

    江开手还定在半空,姿势和表情都没变,但周身散发的那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压力却骤然散去。

    他短促地笑了声,典型的江开式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夹带一丝意味不明的自嘲:“不让啊,那你记得锁门。”

    盛悉风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几番欲言又止。

    他浑然不知,昏沉沉睡去。睡颜清俊。

    一天忙乱的婚礼流程下来,盛悉风到这会才有时间认真打量她的丈夫,熟得不能再熟悉的人,被新的身份赋予一层陌生而新鲜的色彩。

    不得不说,他做新郎官的样子真的帅炸了,在这个四下无人的夜里,她甚至想伸手触碰他的脸。

    克制住这份冲动,她关灯回房,想,来日方长。

    第二天两人的见面并不如想象中尴尬。

    江开听到她开门,下意识寻声扭头,下一瞬,他捂着脖子,气急败坏地骂了声“操”。

    他那娇生惯养的老婆不会照顾人,也不知道给他垫个枕头或盖块毯子,以至于他又是落枕又是感冒。

    盛悉风不明所以,面对他写满怨愤的眼神,无辜地眨巴了两下自己的眼睛。

    半晌,江开发出一声近乎认命的叹息,瓮声瓮气地说:“不愧公主。”

    至此,这对因婚约而生分的青梅竹马恢复建交。

    但也仅仅只是回归青梅竹马的关系。

    结婚第二天晚上,江开彻夜未归,没有提前报备,也没有事后解释。

    他们陷入另一种更诡异的默契之中,从身到心,清清白白,绝无染指。

    他们确实来日方长,日是日子的日,一点黄色都没沾。

    盛悉风百度过相关问题,也明里暗里和别人打探过,知道他们这样绝对不正常。

    她最初反省过自己,是不是新婚之夜拒绝得太过武断,让他有所误会,她既然嫁给他,总归想好好跟他过日子的。

    后来她甚至怀疑过他的身体状况和取向。

    到最后,她彻底想明白了,他不碰她,因为他不想。

    什么让不让睡,什么记得锁门,全是他吓唬她的手段罢了,由她说出那句不同意,他才能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既然他不想,那盛悉风也打死都不想,谁还比谁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