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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速度很缓慢。
眼前的小姑娘被吻得七荤八素，根本没有察觉到。
他腾出另一只手，重新把蝴蝶结给系上了，然后又解了一次，她这回睁开了双眸，却是很懵懂的眼神。
还是没有注意到他做了什么。
可是小姑娘的脸红扑扑的，让他不忍心怪罪。
他扯着蝴蝶结的一头，用力扯开了，还听到了布料撕碎的声音。
沈斯时：“……”
江晚宁：“……”
俩人均是一愣。
随后江晚宁反应过来，伸出手，用力推了一把沈斯时，他一个踉跄摔在了地板上。
她拿过枕头抱着，身体往后挪，怒斥着他：“沈斯时！”
沈斯时扶额。
他只想让她反应过来，却没想到，毁了她的裙子。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他耸了耸肩，一脸无语的表情。
“不信！”江晚宁抬起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你这个流氓想要干嘛，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沈斯时看出她是真的生气了，不知道是该庆幸她终于意识到保护自己了，还是该恼她的速度这么快。
他规规矩矩地坐在了地上。
“通过这件事情，我要告诉你，穿着裙子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碰你后背，碰你的蝴蝶结，碰你的拉链。”
沈斯时不过是要给她敲响一个警钟。
毁了她的裙子，纯属意外。
江晚宁咬着唇，这才想起来，刚刚后背有一点摩擦，她以为只是他碰到她的腰而已。
当时沉沦在他的温柔里，忘我。
作为一个初谈恋爱的人来说，每一次吻，都让她怦然心动，沉沦，分不清天南西北了。
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就连我，在没有娶你回家之前，都不准碰你一下，除了唇，现在是我所能拥有的。”
他爱她。
所以舍不得她受任何的委屈。
最美好的一切，应该都留在新婚夜。
她给了他安全感。
这是他给予她的安全感。
江晚宁把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一样。
“我知道。”
她只是刚刚走神太厉害了。
他就像个妖孽一样，一吻她，就让她迷失了。
换做是别人，她有十足的警惕性，可是面对他，没有。
甚至连理智，也没了。
她第一次尝到恋爱的甜。
还很上头。
沈斯时走到卧室里，找到一件衬衫，递给她，让她先穿着。
江晚宁一路遮掩着到卧室换衣服，沈斯时还是瞄了一眼，看到撕碎的衣服下的肌肤。
白得发光。
他猛地咽了咽口水。
时间过得再快一点多好。
等她的过程中，他把外卖都打开，点的都是她爱吃的食物，担心没有仪式感，跟商家说用盘子装好送过来。
衬衫过大，对江晚宁来说，是裙子。
还是有点短的那种。
她打开房门，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我可以借一件你的外套吗？衬衫……有点太短了。”
“随便拿。”
沈斯时很想看那一双白到发光的腿，但现在，更想看到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她。
只能看，不能吃，难受。
江晚宁找了一件黑色的外套，系在腰间，他衣服的设计很巧妙，这样弄反而把她裹得有点严。
她看到了桌面上的菜。
还缺一个蛋糕。
沈斯时在洗手间里。
她对着洗手间喊了一声：“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说话间，人已经跑到了门口，换好鞋，打开门跑了出去。
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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