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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的生日礼物,小家伙吵着要了很久了。都会很好的,我安慰他。他摇摇头说不可能的,感染者是什么样子他是知道的,被抓伤了是什么后果他也是一清二楚。他也很想亲自把这些东西小外孙女和女儿,但是他知道自己出去的机会十分渺茫。抓捕感染者是他的责任,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学校变成地狱。我郑重的接过来,认真的保证无论如何都会把东西交给他女儿手上。
上午好像一切比昨天好,这可能是我的错觉,因为我一直在上课,好像没有见到抓捕感染者的人。十分顺利的度过了午餐时间,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小憩。想着也许马上外面的军队就会进来控制感染者,检查幸存者,然后我们这种没有感染的人就可以回家了。到时候我要干嘛呢?首先我要买两个蛋糕,两个双层大蛋糕。一个送给老张,让他回家好好的陪陪小外孙;另一个我要带回家里,和家里人分享,妻子最喜欢吃巧克力蛋糕了。然后带着家里人一起去江苏看看爸妈,和爸妈在一起,帮他们做做家务。平时也没有这种感觉,现在特别的想念他们,会回忆和他们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我也尝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只要我一有空闲,那种悲凉的感觉就会控制不住的涌出来。
下午的时候,我在电脑上玩扫雷,同事小赵拿着两瓶可乐走了进来,看到我在发呆,就顺手递给我一瓶可乐。我楞了一下,说了一声谢谢。小赵说初一初二的感染者变得很多,不过学校里控制住了传播。他刚才隔壁办公室过来,听说老张在抓捕感染者的时候被抓伤了。小赵后面说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我像被雷劈中了一般的定在那里久久不能回过神来,没想到上午见到老张的那一面,竟是我和他的最后一面。
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所有的事情画面像走马灯一样的在我脑子里呼啸而过。我的脑子变得生疼,疼的想要撞墙,我开始质疑我的存在是否是真实的。我掐了自己一下,又甩了自己两个大耳光,但是怎么都冷静不了。我想到以前粗略读过的精神类方面的书籍,我现在可能是得了焦虑恐惧症,但是具体是什么我却不知道,也没心思去想。
我跑到天台,开始拼命的吸烟,平时不抽的我被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但是果然很有用。我无力的瘫在地上,老张变成了怪物,很多人都变成了怪物,下一个又是谁?我又能活多久?今天?明天?沦为怪物的我又是什么?我的家人以后的生活又会怎样?想到家里人,我突然凭空多了一股力量。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下楼准备把老张给我的东西和我的东西藏在一起。重新拿出盒子,把手提袋放在里面。突然摸到袋子里有一个条状的硬物,拿出一看,是一把学校里的钥匙(学校的钥匙上多半都有贴纸)。我楞了一下,顺手放进衣袋,把东西重新藏好,然后慢慢走了下去。
一觉起来,天还蒙蒙亮,突然有种欲望想要到操场上去跑步,于是起身整理好内务就出去了。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但是纱幕外面有几个士兵正在巡逻。我开始跑了起来,像回到了曾经的时光。跑了六七圈,便有点气喘咻咻,这时候正好有人已经来了,便停止了锻炼。回到宿舍洗漱,然后去食堂吃了个早饭。
学校终于控制不住疫情的蔓延了,开始控制初一初二的上课时间,把他们控制在了相对方便隔离的宿舍。老师们互相传播着或真或假的小道消息,关押感染者的地方现在成为老师们眼里的魔窟,没有一个人能够进入,也没有一个人愿意进入。
直升机又来投送了一次补给,不过已经明显感觉到了来自后勤短缺所带来的危机。下午和晚上还是和以前一样,上课、提防感染者、吃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所以我没有心情在描述太多,心里只希望能够早点出去。
第五天了,早上起来就听到了不好的消息,昨天晚上又多了很多的感染者,可是我并不知道。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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