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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琅怀瑾丝毫不担忧的神情,琥珀又开始疯狂洗脑。
可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担心受怕。
要他们两个人一起出主意。
“所以呢?”
“你想怎么做?”
“把人赶出去?”
“还是说在殿下面前哭诉?”
“又或者是,让那个障碍消失?”
琅怀瑾每说一句话,琥珀就安静了一分,
琅怀瑾每说一句话,琥珀就沉稳了下来,刚刚的烦躁与不安,慢慢的被平缓。
“我,可是我什么都不做吗?”
琥珀的焦躁与不安没有了,换而言之是茫然。
琅怀瑾似乎能懂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因为他也是这般。
害怕与难过,甚至一点都不希望殿下娶其他人。
但是他和琥珀不一样的是,琥珀是世家公子,身后有虎族作为后盾,
琥珀有良好的家世,可以和狮租所出的司宇宸,一同这个高下。
琥珀有机会能够进门,能够让殿下给他们名分,但是琅怀瑾不敢,他是自卑的,他没有任何家世,也没有任何后盾,空有一身武艺和对殿下赤诚灼热的心。
在这个封建王朝皇权至上的时候,他没有任何让殿下娶他的筹码,所以他从来没有妄想过,能够成为殿下的侧君。
他只希望能够默默的守护在他家殿下的身边,只要殿下不赶他走,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哪怕见到殿下拥有其他人。
“你做什么是殿下不知道的呢?”
“若是你想赶他走,做了很多的小动作。”
“传到殿下中,只会认为你容不得人,小肚鸡肠。”
琅怀瑾一针见血,点到琥珀想要最致命的那个问题。
琥珀一下子呆呆的坐到凳子上。
“你想想看,我们在船上的氛围也很融洽,也没有任何的不愉快。”
“虽然我们偶尔有时候会争宠会生气,但是也没有害人之心。”
“如果你因为不想让殿下娶他,而生出了害死他的想法,或者你真正的成功了,那么以后殿下知道了,对你而言会是怎样?”
琅怀瑾其实字字句句都在为琥珀考虑。
其实以琥珀如此简单的头脑,他完完全全可以利用琥珀,成为一把锋刃的剑,指指司宇宸的胸膛,
这样既赶走了司宇宸,又可以离间琥珀和殿下之间的感情,但是他没有选择这样做。
琅怀瑾在一步一步开导着烦躁与不安的琥珀,让他不走上那些令殿下不齿讨厌的道路。
成为那些他们曾经都厌恶的人,
在这后宫当中,尔虞我诈像皇夫和贵君那般争锋相对才是常态,而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可能是这些年,和琥珀相处久了,早就已经把琥珀当做了自己的弟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