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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熊公公的为难。
“好了，别说话了。”
司宇宸对着身后想要为自己上药的随侍轻声说道，有气无力的声音让随侍眼泪忍不住落下。
熊公公也只有叹息，这也是一个苦命人。
只不过，自己也不能够做什么，哎。
当司宇宸被带来给女皇陛下行礼的时候，膝盖忍不住发抖。
司宇宸似乎看到皇夫司玄凡在给自己打什么手势，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但是却有几分独特。
“起来吧。”
“司宇宸，朕问你一句，你回一句，若是不实，格杀勿论。”
女皇陛下的话语，让现场的几个人一时之间有些冷汗淋淋。
“你出去的时候和皇夫有交流吗？”
看着跪在自己左上方，脸色还有几分苍白的皇夫司玄凡，司宇宸心想，女皇陛下问这些。
是发现了什么吗，还是说他们暴露了。
司宇宸还好是经历过专业训练的人，很快就稳定下心智。
“是。”
“和皇夫大人交流过几句。”
司宇宸态度很诚恳，也很认真。
女皇陛下眯了眯眼睛，像是在思考着，明沄洛暗中看着皇夫司玄凡和司宇宸之间的小动作。
这时候风禾澈说过的话就浮现在眼前，北狮城是南朝最北，也是和北朝最近的地方。
若是他们都有一定的联系的话，还不如就将人放在眼前，而不是失去掌控。
小狮子绝对没有面上看起来这么腼腆无害，至少不会那么无能。
还是说只是为了在明月手下保护好自己而藏拙。
“那你可有和皇夫说过，是你和殿下一起失踪的？”
女皇陛下的眼神直指跪在地上的人，帝王之威直直压在司宇宸的身上。
“好好回答，想清楚了再说。”
“欺君之罪，可不是谁能够承受的。”
女皇陛下神情严肃，只是偶尔眼神看到明沄洛的时候有几分宠溺。
司宇宸似乎也有几分紧张，心中也暗暗骂熊公公也是一只老狐狸，什么都不肯说，就让他自己猜测。
他又没有提前通过气，怎么知道发生什么。
但是若是按照之前的计划，就是自己想方设法离开明月殿下那里。
而这，是不是就是一个好消息呢。
“女皇陛下，这……”
司宇宸似乎难以开口，他不知道怎么说。
皇夫司玄凡的心一时间就提到了嗓子上。
过了一会，司宇宸才缓缓开口，似乎才平复自己的心情。
“宇宸不敢欺骗女皇陛下——”
想到明月殿下对自己的蔑视毒打，想到那些在船上的时光，想到那些人惨死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司宇宸押上自己，心一横，赌了一把。
赌错了，一死，还能拉上狮族的人。
赌对了，能够改变自己的命运。
“的确是自己告诉皇夫的。”
说完，司宇宸磕头谢罪，低着头，在余光之中看到他说完话后，皇夫司玄凡在袖子重的手慢慢松了些。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司宇宸勾起一个笑容，他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