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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是程湛这样教小孩的。
在南嘉鱼再三保证自己会让程湛把微信推给他之后，程知远小朋友才肯挂电话。
挂完电话，南嘉鱼还意犹未尽，“阿远长得真可爱，想rua。”
程湛将她揽入怀中，蹭了蹭她的额头，“很喜欢小孩？”
“嗯。”南嘉鱼点点头，喜欢软乎乎的小孩。
程湛触了触她的耳垂，南嘉鱼感觉痒痒的，又觉着酥麻，来不及说程湛，就听见他含着笑意靠在她肩膀上说道：“我们以后的孩子肯定会很可爱。”
猝不及防谈及到以后的孩子，南嘉鱼有一瞬间的怔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那双雾霭沉沉的眸子里似是覆上了一层薄薄的迷惘，他竟想的这般远吗？
见南嘉鱼没反应，程湛重重地亲了亲她的脖子，印上一个草莓，“南嘉鱼，你很不专心！”
他的吻所到之处，一片火热，让她抬不起手，只觉浑身无力，双腿发软。
南嘉鱼羞赧地咬唇，漂亮的双眸弥漫着一层雾水，她纠结地说道：“程湛，你真的好像渣男。”
程湛闻言一愣，吻也停了下来，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触及她的剪水清眸，“别咬。”
南嘉鱼咬着唇的牙齿放开，就听见程湛缓缓说道：“哪里像渣男了？”
南嘉鱼低头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一切好像不快，好像又很快，包括程湛，他真的只有她一个吗？
程知远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程湛的那些举动，真的一点也不像是个初学者。
程湛也不恼，用唇触触她，“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南嘉鱼鼓起勇气，“程湛，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不会的样子，同样是第一次谈恋爱，你看起来……就像是久经沙场。”
程湛嘴角噙着笑意，捏捏她的小脸，抵着她的额头笑道：“傻瓜，从来就没有突如其来的动心。”
“什么意思？”南嘉鱼疑惑。
“你只要知道，一直以来，都只有你一个，至于阿远说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顿了顿，程湛扬唇继续说道：“或许你应该还记得三年前寒假的时候我们视频里的那个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