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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程湛直接拒绝，他可是记得之前素衣挑衅过南嘉鱼，在他眼里，她的行为无异于一个跳梁小丑。
程湛拉了南嘉鱼，他之前在打她的号，70多星了，这会能排，不用切号。
程湛刚要开，素衣又发了条消息，“带我一个。”
“你在直播？”程湛打字问道。
“嗯，我在直播。”此刻正在直播的素衣看见程湛回了自己，正兴奋地和观众互动，“平时和阿湛也会一起玩玩游戏。”
“啊，我们没有特别的关系，就是普通的好朋友。”
“程湛，怎么还不开？”有一会了看程湛还没开，南嘉鱼有些奇怪的问道。
“鱼宝，我拉个人。”程湛拉了素衣，南嘉鱼看见那个熟悉的名字是素一一，顿时人傻了。
程湛拉那个素衣干嘛？他不是知道她跟这人才互相怼过吗？
“阿湛，这是一只鱼吗？”素衣一进来就假装疑问的语气说道，听得南嘉鱼白眼都要翻了。
搞得好像不认识她一样，之前跟她互怼的那个人呢？
“嗯。”程湛冷淡地回道，南嘉鱼气的直接闭麦，臭男人，拉这个素衣干嘛？专门气她吗？
程湛点了开始匹配，然后素衣就直接一楼拿了瑶，南嘉鱼感觉自己喉咙都要喷火了，程湛二楼拿了老虎，四楼选了射手，看了下五楼的常用全是，她只好补位选了程咬金。
“鱼姐还会玩程咬金啊。”素衣的语气温温柔柔的，但听在南嘉鱼耳朵里就是在茶言茶语，还鱼姐呢，指不定谁比谁大。
南嘉鱼没理她，自己一个人上路生闷气，程湛也没有说话。
“哎呀，鱼姐，对面中单上来了。”还没等素衣说完南嘉鱼就被对面金蝉子箍住，被对面吕布带走。
“对不起啊，怪我没早点说。”素衣懊悔地说道，弹幕全在刷，这个什么一只鱼一点意识都没有，看的素衣内心高兴不已，跟她比还嫩了点。
“阿湛，听说你很久没直播了？”素衣见南嘉鱼根本不理会她，转头问起程湛。
“最近在忙。”程湛敷衍地回答。
“你的粉丝都在我直播间刷让你直播呢。”素衣看着直播间的弹幕越来越多，笑的更加灿烂了。
“在外面不方便。”
两个人互相搭话，南嘉鱼这边在狠狠地咬自己的牙，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臭男人！
还说想她呢，想个锤子，净会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