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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搞了半个小时一张满意的都没有，南嘉鱼换回睡衣瘫在床上，她累了，男人，果然只会影响她的心情。
电话又响起，是程湛的微信电话。
“喂，干嘛，大主播下播了？”舔狗，是感情的大忌，南嘉鱼表示，千舔万舔，男人不能舔！
“嗯，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啊！”
“弹幕说你移情别恋。”弹幕说她移情别恋的时候，他心里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好像全世界的蛇胆都在自己肚子中翻腾，他受不了，想把这种苦吐掉，但是这东西刚倒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空留他一口苦涩。
“你说这个啊，元哲之前跟我玩过很多次呢，太久没一起玩了，我就是去看看罢了。”
“嗯。”程湛想，他大概是沦陷了。
南嘉鱼沉默了，电话还没有挂断，两个人却没有话说，“你还有事吗？”
“你明天……”程湛还没说完南嘉鱼就打断他了，“我明天要去图书馆学习。”
“好。”电话挂断，程湛站在阳台上，看着月亮。
南嘉鱼看着微信的聊天界面，其实许攸宁说的对，网恋确实有那么点不靠谱，主要是太快了。
她还是想给自己一点时间，也给他一点时间。
周日南嘉鱼去图书馆学习，却没想到遇见了纪一航，纪一航也看见了她，朝她点头示意。
南嘉鱼也点点头，她倒没有觉得纪一航对她有什么想法，纯粹是许攸宁自己想多了，两人初中也是认识的就在隔壁班，那会到现在来往也很少。
“南嘉鱼！”中午南嘉鱼准备吃个饭再继续学习，刚出图书馆就被纪一航叫住了。
“纪一航，怎么了？”
“我请你吃午餐吧。”纪一航一米八大高个脸红得像关公，站在那里拘谨地摸摸头。
“哈？”南嘉鱼没反应过来，为啥请她吃饭？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向你问……想问问关于许攸宁的事。”一会工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他的脸上来了，热辣辣的，碰上去就要烫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