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花上个几十上百年的修士倒也大有人在。这些人需要花上几十年的努力,短短半个时辰就被吸食的干干净净。
说起来自己出生就被称为天才,天才倒也不少见,竟还有人封他叫什么千古一墨。
一个人称呼的天才,自然是有所天分,倒也不必是面面俱到。一些人称呼的天才,自然是有常人难及之资,却也不一定是事事冠绝。而世人皆称呼的天才,却未必再是赞赏了,而是已经化为了一种责任,他生来便理所应当是墨家的寄托。母亲的期望,父亲的重视,老祖的倾力培养,这些他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因为他是那个千古一墨。
哼,千古一墨。若非这个千古一墨的名头,兄长又怎么会如此受尽偏见。想到兄长离开那日,望着自己的眼神,无奈、羡慕、苦涩、还带着一丝颓迷,墨离知道自己这一生是比不过自己的这个弟弟了,他这一生却又逃不了要和这个弟弟比。他注定是一生的失败者。走了反倒能寻些清净。
墨氓知道兄长其实本无意仙途,是他逼着兄长在往前走,是他欠兄长的。
终于墨氓听到了一声细响,像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吸力渐渐减弱,最后消失。他感应着自己身体内干涸殆尽的灵力。他知道,他已经不配再承受那些名头了。
他颤巍地站起身,连走上一步都显得艰难无比。眼神里也充满了疲倦,失去了灵力的庇护,先前受的伤也将每一丝痛苦都如实的导入到他的身体上。
任谁看都像是个刚遭了罪的,他试着走了两步,终于还是不支摔了一跤。卧在地上,他突然疯了般的大笑。
像个恶作剧终于得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