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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淼淼看着眼前不算很多的商家，干脆把照片也发沈洲手机上，两人分头询问。
沈洲问到一家文具店的时候老板看了很久才说，“见过，这个小兄弟跟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小女孩一起来过。”
沈洲愣了一下，男人和小女孩？
他从手机的一个群里点了几下找出来一张全家福，“是这个男人和这个小女孩吗？”
那个老板看了一眼，“对对对，一起来买的笔，我记得。”
柳复跟这个神秘人认识，怪不得可以让他接近柳招娣。
“他们来过很多次吗？老板还记得他们上次来是什么时候吗？”沈洲问。
老板摇了摇头，“没来过很多次，就来了一次吧，好像是一个月前还是什么时候，我记得是因为那个小女孩说了一句：“妈妈知道会骂人的。”然后这个男生说了一句，“那就不让她知道。”那个声音分明是女孩子的声音嘛。”
那个老板啧啧了两下，“真的是女孩子的声音，娇娇柔柔的咧。我都吓到了，不过那身材一看就是男人的身材很奇怪。”
他声音压得更低了，“我还看到那个男人偷偷的捏了捏那个男生的手，我感觉他们有点什么的，就我没见过这样的，印象比较深。”
沈洲闻言皱起了眉，虽然知道应该不太可能还是忍不住问，“老板你这边有监控吗？有没有当时的画面。”
老板嗨了一声，“警官不是我不配合啊，我们这监控最多保存三天，这都快一个多月了吧？怎么还有啊。”
沈洲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后面沈洲又问了几句，老板记得的都说了，但是主要是就来了一次记得的也不多。
沈洲要了老板的联系方式之后才在老板的目送下走出了文具店。
刚出来收起录音笔就看到司淼淼也从斜对面的奶茶店里出来了，也刚刚按熄了录音笔。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后面沈洲把剩下的两家店都问了，没有人见过。
不过司淼淼那边也有收获，柳复带着这个男生还有柳招娣去过奶茶店。
司淼淼看了一眼时间，“回去吧啊，法医和痕检那边结果应该出来了，刚刚孟姐那边也给我发信息了，那个公园的神秘人极有可能就是凶手。”
沈洲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