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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你们又来干什么？”
司淼淼站在桌前俯视她，“你早上的要求，我可以向领导帮你申请。”
黄溪愣了一下，她早上要求跟妈妈一直在一起，可是他们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后面还有人试图让她跟妈妈分开，想到这个她脸上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黄溪警惕的盯着司淼淼，“你是不是想骗我？你也想让我跟妈妈分开是不是？”
司淼淼没有立刻否认她的说法，“我们有我们的规定，要是我告诉你可以立刻答应你的要求那肯定是骗你的，但是我可以帮你申请，不一定成功。”
黄溪的表情开始缓和了一点，脸上也出现了思考的神色。
目光还警惕的盯着司淼淼和沈洲。
两人没有闪躲，只是看着她，也不催促。
“你们想要什么？”黄溪终于开口了，“别想我说出什么，当我的要求你们做不到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说。”
“我需要跟你妈妈谈一谈，谈一下黄明的案件。”司淼淼直接说。
沈洲注意到提到黄明的时候黄清徐好像想抬头，但是动了动之后她还是低下了头。
果然黄溪脸上露出明显嫌弃厌恶的表情，“黄明都死了有什么好问的，他不是给自己老婆毒死的吗？”
“是被黄秀丽毒死的，”一直没开口的沈洲终于开口了，“所以我们只是例行问话，但是你一直不配合我们一直没办法结案。”
黄溪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更像是思考。
司淼淼接着说：“只要你配合，我可以当你的面打申请。”
其实沈洲和司淼淼都知道这申请打不打结果都一样，黄溪跟黄清徐不可能一直关在一起。
但是黄溪只是个孩子，而且她从昨晚开始就没有休息过，情绪一直处于激动的状态，精神耗费极大，即使她再聪明，也没办法思考的很周全了。
沈洲再次说：“我们需要你配合只是需要跟你妈妈独处二十分钟，或者我可以跟你在门口等着。”
黄溪摇头，“不行，我可以在旁边不出声，但是我不能跟我妈妈分开。”
说着还伸手抱紧了黄清徐。
黄清徐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的任她抱着。
司淼淼个沈洲对视了一眼，早就知道黄溪不好说动。
没想到她比他们想象中更警惕一些。
沈洲像是不耐烦的啧了一声，“那算了，你这个脾气根本控制不住不出声，一提到黄明你就想骂人吧？这会影响到我们的审讯，既然你不愿意配合，我们就算了。”
司淼淼叹了口气，看向黄溪，“你要知道除了我应该不会有人愿意跟你打这个申请，今天他们来要把你们分开吧？今天你还有力气自残挣扎，可是过多三五天呢？黄溪，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黄溪脸上果然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一直没开口的黄清徐忽然开口了，声音带着疲惫，“黄明一家都已经死了，你怕什么，你这样我们迟早要分开的。”
黄清徐的声音越来越低，“妞妞，我不想跟你分开。”
黄溪的脸色因为黄清徐的话终于开始放缓和了。
她看了一眼沈洲和司淼淼，然后看着黄清徐有些犹豫的说：“那妈妈，我...出去一会，你等我。”
黄清徐脸上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