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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露出一个笑，“怎么，没找到？我不会说的。”
司淼淼嗯了一声，“不用你说，我们找到了，你还挺会藏，不好意思啊，直接砸了你家的洗手盘。”
向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没想到自己都藏得这么好了他们也能找到。
她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平静了下来，“找到就找到吧。你们要问什么，那些交易记录应该写得很清楚了。”
沈洲点了点头，“确实，很清楚了，那些记录是段兴所有的记录了吧，他倒是相信你。”
向晚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看，“你想说什么？我是知道他贩毒，也知道他跟谁交易，但是我最多知情不报，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洲对于她会这样说一点都不奇怪，要是向晚什么都愿意说才是最奇怪的。
司淼淼抽出她跟刘雯的亲子鉴定放到向晚面前，“刘雯是你女儿。”
沈洲看到向晚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放在桌面上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了。
但还是控制不住她身体的发抖。
向晚盯着眼前薄薄的一张纸，明明上面的字她都认识，但是好像都不认识。
99.99%...
向晚眨了眨眼，“我不知道你们说这个做什么，我跟刘雯不认识...”
“是吗？你不是刚见到她就认出来了吗？”沈洲打断她有些颤抖的声音，“刘雯是你二十多年前丢的女儿吧？结果你没想到你再次遇到她是在洪波身边？”
沈洲的声音放轻，“你是不是很恨洪波？之前害你现在还害你的女儿？这种人是不是就该死？”
“够了！”向晚颤抖着声音打断他。
“够了...”一向冷静的向晚脸上终于出现了情绪的波动。
那是一种类似于怨恨的情绪。
司淼淼见时机差不多了，声音放缓了一点，“对于刘雯的死我们很遗憾...”
“你们不用假惺惺的了！”向晚却忽然打断她，“你们有什么好遗憾的？不过是为了破案而已，你们这群废物，连洪波都找不到！”
向晚通红恐怖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司淼淼，“我不能让他这么轻松的死掉，我要他也尝试一下恐惧的滋味！他凭什么轻易的死掉？”
沈洲松了口气，向晚终于肯开口说话了。
只要开口了剩下的一切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