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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物这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这一行医的,拿了遗物,晦气的很,你且换一样。”
“这……”
沈元良有些不知所措,没想到楚三三居然不收这玉佩。
“本姑娘瞧着公子的软剑不错,就将这把剑留着吧。”
“软剑!不可,此兵刃是在下防身之用。”
这软剑可是玄铁打造的,通体轻盈,吹毛立断,可是机缘巧合之间得来的,世间再难寻这一把。
也是因着这把软剑,沈元良每日重剑和软剑交替练习,时日长了之后,这软剑便成了他最为隐蔽且用作保命的招式,平日里将软剑藏于腰间的系带,从不示人,这一回,若不是对方刺客太强,他也不会用出来。
“正好,就拿这条软剑……真是没想到,这软剑竟然比你娘亲的遗物还要重要,娘亲的遗物说给就给,软剑倒是舍不得了。”
楚三三提起软剑置在空中晃了晃,转头看向沈元良时,眼中全是戏谑。
“想蒙她,还年轻的很呢,老娘在你这岁数的时候,都上大学了,就你这点小九九,骗的了谁啊。”
“这……自然……”
“不必解释了,确实,逝去的人,自然没有现在还活着的人的性命重要,这一点,本姑娘非常理解,公子不必解释,当然,公子也请放心,等公子什么时候拿一千两黄金来,本姑娘自会原封不动的奉还的,还请公子在房中继续养伤,南儿,咱们用早膳去。”
“是,姑娘。”
南儿轻笑,抱着脸盆跟在楚三三身后一同离去。
沈元良的眉头当即皱了下来,手中的拳头握的极紧,连青筋都爆了出来,眼中的杀意锐不可当。
可半响之后,沈元良这才发现,不知是什么时候,手上的那枚针早已经取了下来,甚至还有一张奇奇怪怪的纸,贴在了上头。
沈元良瞧了手一眼,一把掀开了被子。
却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全数被绑了绷带,更是缝合了起来。
“好怪异的医治方式,这楚三三究竟是何人,能有此等医术。”
虽然不想承认,可沈元良发现,这医治手法真是极好,战场之上,那些伤兵若是得了这样的医治,怕是死伤会减少一半以上。
这一回,沈元良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大了,于公于私,他定要拿下楚三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