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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一转，“但是，这不是你伤害她的挡箭牌。”
“我没有想要伤害她。”傅浅宁为自己辩解，说到后面，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我脑子很乱，让她说下去，可能最后很难收场，我不想我们之间弄得那么难堪……”
“你怕最后朋友都没得做？”虞景接过她的话头。
她没说话，默认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做不成恋人，她也不会和你做朋友了。”虞景笑了下，嘲弄的情绪更甚，“你不想伤害她，可你的做法却是捂住她的嘴，你觉得她没说出口，就能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么？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你的做法，比直接拒绝她更伤人。”
“……”傅浅宁心脏好像被击中了，钝钝的痛，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能理解你心里的顾虑，不确定自己对她的感情，不想要异国恋，怕她再一次不辞而别，这些问题并非无解，你只是被困在你的理性思维里。”
“从你想到异国恋，就已经能侧面说明你已经把她纳入未来的发展规划里，因为在乎，所以怕距离让你们越走越远。”
“可是，谈恋爱不是依靠规划就可以，爱情因为不确定，才让人向往，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最后结局，没几个人会选择开始。”
“最后我想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你自己钻牛角尖只会走进死胡同里，凡事都需要沟通，不要想得那么悲观。爱情不是工作，它带给你的是美好，试着接受它，感性一点又何妨。”
“嗯……”听完虞景的一席话，傅浅宁觉得心里的疙瘩好像解开了那么一些。
“还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你可能也不记得了。”
“什么？”
“大三那年，你拿到实习工资，那天正好是大薇的生日，你还记得么？”
傅浅宁嗯了声，那天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为数不多的实习工资，为了给大薇过生日，点了一顿小龙虾和烧烤、还有啤酒，工资全嚯嚯完了。
而那天晚上，几个怀揣暴富梦想的少女也喝得很尽兴，第二天醒来满桌狼藉，打扫卫生的样子很狼狈。
“那天晚上，我陪你喝到最后。”虞景说。
傅浅宁思索了下，喝醉后的记忆很模糊了，想不起来。
“你喝得很醉，然后哭了，在骂着谁。”
“……”傅浅宁瞳孔微缩，自己完全没有印象，顿时有些尴尬，“我不记得了……那时候你怎么没和我说……”
“每个人内心深处或多或少都有心事。”虞景说，“那是清醒状态下无法言说的。”
“她就是你的心事。”
那头传来谢遥希的声音，很远，在叫虞景帮忙把菜端出来。
“好了。”虞景清了下嗓子，“我家遥希宝贝叫我吃饭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挂了电话，傅浅宁在路边坐了好久，直到周围的车渐渐多了起来，她才启动车子回公寓。
在开门前，她特意看了眼隔壁1203，抓着钥匙的手紧了下，又收回目光，压下门把开门进去。
今天明明没做什么，就是觉得特别累，傅浅宁洗过澡很快就上了床，没有玩手机，睁眼盯着天花板。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没有焦点。
再睁开眼，天亮了，不知道放在哪个角落的手机响着闹钟。
今天的早餐是邵白薇喜欢的香菇瘦肉粥，睡前准备好食材调到预约模式，她特意多加了邵白薇喜欢的香菇。
平时邵白薇15~20分左右就会过来吃早餐，傅浅宁从10分开始就端坐在餐桌上，虽然她还没有想好具体要怎么说，但……见机行事吧。
昨天自己的话重了些，她可能生气了。
15分时，屋子里安静得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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