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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2床，郁生是吧？”
就在两兄弟僵持不下之时，护士敲响了病房门，手里拿着一张纸走了进来。
郁生先应了一声：“是。”
“这个评估表你填一下，填完送到护士台。”
护士把表给他，看了下已经快见底的葡萄糖，让他等一下，转身又出门了。
等护士重新进来把针管拔了，冠明昊已经默默给他递了支笔，还问他：“要不要先拿我的作业垫一下？”
郁生看着评估表上面的题目，意识到这是什么，叫住了护士：“护士姐姐，这个表，过两天再填可以吗？”
护士把废弃针管放进盘子里，听到这话看了他一眼：“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想过两天再填。”郁生回道。
“可以，不过目前医院床位有些紧缺，你回来复查的时候把这张评估表带上就行了。”护士说完就离开了。
冠明昊想问他，又想到刚才闹得不愉快，就没问。
郁生看了他一眼，主动解释道：“我想去见过我妈妈回来再填。”
冠明昊心都提起来了：“你妈妈？”
就是那个在精神病的女人？
他心里这么想的，但没好意思问出口，问他：“你怎么突然想要去见她了？”
郁生没隐瞒：“我妈可能不行了，我去见见她。”
冠明昊啊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过多久，冠华下了班带着妻女过来了。
朱妍特地熬了鸡汤，煮了点肉粥装在保温饭盒里，冠想想吵着要亲自拿给哥哥，提着半大的保温盒踉踉跄跄地跟在爸爸妈妈身后。.
郁生喝了点鸡汤，摸了想想的小脸，认真说了句谢谢。
冠想想爬上床坐在小哥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闷声不放手。
安慰了一下冠想想，郁生抱着她下了床，冠华去办出院手续了。
郁生让冠明昊带好她，找到了冠华，提出要联系郁成山。
冠华想说些，但最后一字没说，拿出手机找到了郁成山的号码，把手机给了他。
郁生接过电话的时候，冠华往外走了两步，又转过了身，告诉她：“小生，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郁生轻轻点了头，按下了通话键。
郁成山接到郁生的电话似乎并没有任何意外，知道他要去，一口应下会派车到官家来接。
说到最后，冠成山似乎笑了：“你被教的很好，在冠家比跟着我好。”
郁生也笑了，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第二天冠成山找的人就来了冠家。
今天是工作日，冠明昊和冠想想都去了学校，朱妍体制内的工作不好请假，是冠华送的郁生上车。
走的时候，冠华把那个翻盖手机放在他手里，叮嘱有事一定要给他打电话。
“好。”郁生冲他点头，坐进了车里。
市精神病院在偏郊区的地方，开车的路上路过了一辆开往梧桐镇的公交，公交车上坐满了人，有大人、有小孩，坐在一起聊着家常，前往回家的方向。
摇摇晃晃的公交车比小车慢了不少，郁生一直望着向后离去的公交车，一直到十字路口公交车停在了斑马线前，逐渐消失在了视线。
车子最后停在了依山傍水的静谧之处。
司机把他送到了医院门口便没有再进去，下来帮他打开了车门道：“小先生，郁总已经和医护人员打好了招呼，您直接报郁总的名字就可以了。”
郁生应了声好，下了车，往医院走去。
此时正好是早餐过后的短暂的自由活动时间，有病人在护士的照看下在外面晒太阳，见到有陌生人来，都好奇地往这边看，还有个老太太把他认成自己的孙子了，一直在叫他。
护工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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