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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为什么你可以用这么稀松平常的话,说出这么恐怖的故事。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已经要被吹起来的气球,在阿诺一句话后,就又迅速瘪了下去。
甚至会反思,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太自以为是了。
“现在也一点改变都没有吗?”路德维希再次开口后的声音,柔软到了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只是他真的无法想象,如果自己过去是阿诺小时候这种状态,他还能不能成功在魔域活到成年。他以前总觉得,旁人过得苦,只可能是因为他们不够努力,不够勤奋。不然为什么他能以混血魔族的身份从底层拼杀出来,别的魔不可以?如今他才意识到,有些人也许连思考都已经用尽了全力。
“好——了——很——多。”阿诺用着自己熟悉的形容词,给朋友打了个比方,他的脑袋已经从一团真.浆糊,被稀释成了小米粥,“很——稠——的——小——米——粥。”
等等,对啊,明明已经好了很多,在大脑重新回到那种状态时,为什么没有想到这是不对的呢?
被这么一打岔,路德维希彻底没了脾气,他长叹一口气,学着萨拉曼德那天那样,揉乱了阿诺的一头小卷毛。他不能说他昨天看见的时候就很馋,但他现在真的很满足。
路德维希在最后道:“以后请不要再说什么矫情不矫情的话了,答应我,对自己好一点。”别人可以,不代表你就一定得可以,每个人都是不同的。阿诺只要按照自己的节奏来生活就已经很好了。他本不想说这些,可如果阿诺连自己都不能照顾好,那就别怪他采取别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