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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商迎上陶谦的目光,“父亲打下的这份家业,我如何不想接下来。”
“就像外公挣下的那份家产,他也只想留给自己的后人。”
陶谦伸手指着许耽,“可是,整个徐州,文臣武将,除了许耽,没有一个看好你啊。”
“你曾经做下了太多荒唐的事情,有些印象根深蒂固,一下子也改变不了。”
陶商点点头,又朝许耽笑了笑,“是啊,那又如何呢?”
“人谁无过呢?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徐州是父亲打下的,父亲想传给谁,那就要看谁有本事接下了。”
陶谦没想到陶商这么说,“我本来对你失望至极,只想着让你在我的庇护下衣食无忧地长大。”
“哪怕你再败家,你外公给你留下的家业也够你挥霍了。至于以后的事情,人不努力,天都难救。”
“可是自从你从青楼上摔下来之后,我听到的,看到的,以及你做出来的,的确像大家说的,突然开窍了,懂事了。你娶媳妇也好,酿酒做生意也好,暗地里招兵买马也好,我知道你开始动起来了。”
陶商没想到自己这些动作,做得极为隐藏,尤其是招揽了一些家丁、壮士,想不到一举一动都还逃不脱父亲的眼皮子。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的。
“父亲明鉴,我这是自保而已。如果父亲将徐州交给我,我得保住自己能坐稳这个位子,再图发展。”
“如果父亲以及徐州的官员都觉得我不堪重用,另选贤能,那么我也会自谋出路,大好江山,大好年华,我总得搏一搏才心甘啊!”
“人,闯出去,走出去才有出路。”
“混吃,躺平,等死而已。”
陶谦一愣,他看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儿子,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个时候,他何曾畏惧过,无论是为官从政,还是入军作战,都是英勇无畏。
一路打拼,他从一个街头小子,成长为徐州刺史,身上的刀枪之伤,少说也有十几处。
这一次的病痛,都是一路走过来的痕迹,更是打拼过来的证据。
“你真的这么想?”
“你想要在乱世中生存,没有地盘,没有根基,没有钱粮,你哪里来的出路?”
陶商伸手指向许耽,极为自信地说道,“无论父亲将徐州交给谁,丹阳军父亲绝对会留给我,因为这是我们丹阳人自己的将士。”
许耽拱手说道,“丹阳军誓死效忠府君和公子。”
陶谦眼神中有些光泽,“是啊,我们老家带出来的队伍,跟我了几十年。我哪怕将他们送回老家种地,也不会让他们跟着外人白白送死。”
“你和许耽说,要我向朝廷进贡,讨一个徐州牧职位,怕是为了后面的事情做打算吧。”
陶商毫不掩饰地点头,“如今乱世之中,刺史也好、太守也罢,都已经是占据一方了,大家都各自为政,口头上听令于天子,实际上天子陆续掌控在董卓、王允手中,现在还不知道有到了谁的手中,汉室早已经失去了对地方的掌控权。”
“父亲如果封为徐州牧,更为名正言顺,说不定还能将侯爵之位封下来。于父亲,于徐州,于我,都是利大于弊。”
陶谦微微颔首,“我已派人去长安了,估计过些日子便能下来。”
陶商说道,“那孩儿提前恭喜父亲喜提徐州牧。”
“徐州的未来,又稳定了一分。”
陶谦看着自己的儿子,“你果然好心计啊!”
“有朝廷的名分,你又多了一份胜算。”
“怪不得陈珪这老东西过来对你赞不绝口,你不仅送酒给他喝,还在拉拢他。这些都是常用的手段。我且问你一句,你送给陈登的屯田屯粮之策,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背后有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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