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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求之不得,只是怕你不肯啊。”
见陈登说得猥琐,陶商伸手便要打他。
陈登连忙求饶,“好了,好了,说正事吧,你忙成这样还来我这里,肯定是有急事的。快说,能做的我绝对不推辞。”
陶商说道,“上次答应过你的事情,给陈叔送坛好酒,岂能失信。”
“现在我这酒酿出来了,先送陈叔尝一下。”
陶商口中所说的陈叔,便是陈登的父亲陈珪。
陈珪乃下邳人,广汉太守陈亹之孙,太尉陈球之侄,吴郡太守陈瑀、汝阴太守陈琮的从兄,陈登之父,曾官至沛相,后因局势动荡不安,战乱四起,加之身体有病,便辞官回家休养。
陶谦与陈珪关系极好,向来以兄弟相称。
陈登看了一眼陶商手中的那坛酒,鄙夷地说道,“我说陶商,你好歹也是徐州刺史的长子,赫赫有名的徐州一霸。你这坛酒最多不过一斤,你也好意思带来请我办事?”
陶商嘴角一抽,“诶,你可别搞错了,这酒啊,还真不是给你喝的。是我孝敬陈叔的,走,领我进去吧。”
也不等陈登开口,陶商拔腿便往后院陈珪的住处走去。
陈登看着陶商自信满满的模样,心中有些疑惑,这小子今天好像是有备而来啊,莫非这酒坛里装的是什么仙丹妙药?
陈珪是个干瘦的老头,正在后院的桃树下看书。
见陶商进来,便将书合上,“呦,这是刮错了什么风,将陶大公子吹进来了啊。”
陶商笑道,“陈叔,你别笑话我了。我可是专程过来给你老送酒来的。”
陈珪接过酒,眯着眼睛看了一下酒瓶,“什么时候出了这种酒啊?瓶子倒是很精致,花了不少钱吧。”
陶商坐了下来,“这瓶子不贵,十文一个。这酒啊,就难得了,要三百文一两?”
陈登在身后大吃一惊,“三百文一两?比宫廷玉液酒还要贵许多啊!”
陶商眉毛微抬,“宫廷玉液酒?在我这酒面前就是个渣渣!”
陈珪仔细看着酒瓶,听得陶商这般说,便将瓶口的木塞扒开。
“嘭!”
木塞弹开,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好香!”
“好酒!”
陈珪与陈登同时发出惊呼。
陶商很满意他们父子俩的表现,将桌上的一个碗递到陈珪身前,“尝尝!”
陈珪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碗,先在鼻子处闻了闻,随后将酒水缓缓倒入嘴中。
“啊!”
感受到一火辣的滋味沿着舌头进入喉咙,再融入腹腔之中。
陈珪满意地发出一声感叹。
“极品好酒,绝世好酒啊!”
“世侄,这酒是哪里来的?怎么会有这么好喝的酒?”
陈登听得父亲这么说,早就食指大动,也拿起一个碗给自己倒了一碗,仰头便喝。
不一样的感觉,不一样的滋味,竟然是前所未有的火辣,身体一下就热起来了。
“嗯,真的比宫廷玉液酒要好喝许多。”
“你果然没有诓我。”
见到陈珪、陈登父子这般表情,陶商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陈叔,这酒啊,是我费尽心思,从古方中寻来的,增添了九九八十一道工艺,才酿造出这种极品好酒。”
“有了这好东西,我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陈叔了。”
“只是可惜啊,这酒太过于珍贵,所以目前产量还不高……”
这边陈珪本来想给陈登再倒一碗,听的陶商说产量还不高,立即将瓶子往怀中搂,进瓶塞堵住。
“这是陶商送给我的,你想喝,自己找他去。”
陈登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这般小气,“你……陶商,你今天过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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