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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之间,怎么会这么快交恶,我总觉着,事有蹊跷,里面道道多得很;第三个是咱们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想把大人高高挂起,或者说,您的存在,都威胁到哪些人,这一点上,我们要做最坏打算。说着把茶盏一搁道:只要搞清楚这三个问题,眼前自然敞亮了。
第一个局,我让陆纶去查;至于第二个我让余寅去查。关于余寅的事情,沈默并没有瞒着王寅,只是没让沈明臣知道。
宫里重点查冯保,宫外重点查那个吕光,王寅缓缓道:最近关于这两位的情报陡增,我看他们弄不好就是关键。
默点点头道:至于第三个,倒是现在就可以琢磨一下,我现在的地位,直接威胁到的是高拱,副职和正职是天敌,这没办法;而我又当了张太岳的路,他是个有野心的人,不会满足于在内阁坐第三把交椅。所以我,高拱都是他必须搬开的拦路虎;至于其他人,还不够资格
还有一个人,王寅幽幽道:就是皇帝,如果他龙体健康,万寿无疆,自然不担心你,但理智告诉他,一旦有个好歹,就是主少臣疑的局面,他能放心高拱这个天官兼首辅,却不能放心你这个次辅,因为前者的一切,都是皇帝给的,只要一道旨意,他就什么都没有了。而你却不一样,你的战功你的威望你的部下还有你对东南的影响力,这都是你自己挣的,谁也夺不走。
沈默沉重的点点头,捏着杯子沉吟了半晌,才嘶声道:那为什么皇帝又反悔了呢
因为理智还告诉他,那就是在大明,不管文臣还是武将,想造反都是不可能的。王寅沉声道:二百年的一统天下,二百年的忠君教育,二百年的权力制衡,从没有权臣造反的先例,使皇帝相信,天下只会是朱家的,做臣子的,只有效忠的份而且从以往的事迹看,这位以垂拱而治著称的仁德皇帝,喜欢用强力而又亲近的首辅,而这确实扭转了正嘉以来的颓势。人总是会把成功的经验当成真理,何况太子才十岁,所以皇帝没有道理,不按自己的标准,为他安排好未来的首辅。首选当然是高拱,但高肃卿今年六十了,最多还能干十年,十年后,大人还不到五十,正是好时候,而且你们和皇帝的感情最深,理当苦心辅佐他的下一代,所以他会在两种理智间犹豫。
嗯沈默听得连连点头,笑道:看来这几年先生是下了功夫了,至少把京里几位大人物研究透了。
王寅点点头,也不自谦,淡淡笑道:大人离京太久,回来后难免不知从何入手,若是我也懵懵懂懂的,现在咱俩不过对坐愁肠,有何实益我得给你拿出应变之策啊
原来早就有办法了,为何昨日不说。沈默半真半假道:害得我这一天都心里没底。
昨日大人刚回来,还没进入状态,我当然要以介绍情况为主。王寅眯眼笑道:等你有了疑问,我再解答也不迟。
那现在就给我,解答解答吧。沈默给王寅斟茶道:现在我该怎么办
首先咱们得承认,自己还是在危险之中。通过大人的讲述,我觉着皇帝应该还没拿定主意,他要看看自己的身体再说如果身体渐好,自然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不好了,肯定还是要有万全之策的。说着悠悠一叹道:世人都说当今愚鲁,我却说他们有眼无珠,当今隆庆皇帝,是个大智若愚的聪明人,他不关注日常的琐事,只看大局,而且因为没有琐事牵扯精力,可以想得更多,更远祖宗二百年天下,以至今日。国有长君,社稷之福争耐东宫小哩。这个问题,肯定已经困扰他多日了。
但是他有个大毛病,就是心软耳根更软。当他病得厉害,思考能力下降时,这个毛病就更明显了。这时候要是有人进谗,很可能会对我们不利。王寅沉声道:但我们的破局之道也在这里找出那几个有能力进谗的人,然后对症下药。
哪几个有能力进谗沈默沉吟道:必然是近臣内侍后妃这三者。
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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