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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番子进来,还带了个背着包袱的同伴,朝万伦点点头,显然已征得珰头同意了。
大女干大恶从来冥顽不灵,下面用不着你了。万伦看一眼胡言清,语调平淡道:去外面喝酒去吧。他担心看了下面的情形,这个年青人会不会崩溃掉。
多谢胡言清擦擦汗,看都不敢看胡宗宪一眼,只朝万伦一抱拳,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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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东厂番子将包袱中千奇百怪的刑具,一样样摆出来,胡宗宪饶是铁打的汉子,也忍不住两眼突突直跳,对那万伦道:你可是大明王朝二百年来,第一个借助东厂审案的御史顿一顿道:对了,你还没有圣旨,胆子真是一顶一。
事从权宜,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万伦面露狰狞之色,也不知为何如此执着,道:只要取了你的口供,我这也是一段士林美谈说着恶狠狠的望向那两个番子道:还愣着干什么上刑
砰砰两声,胡宗宪被人踢中了膝窝,一下跪在地上,膝盖快要碎了。他还没从疼痛中回过神来,就被人一下扳住脑袋,任凭他使劲挣扎都纹丝不动。
一个番子按住他,另一个番子,将一个两头叉,用一条皮带固定在他的颈部,一头插入他的下颏,另一头直指他的胸骨然而四个叉点位于下颏和胸骨之间的设计,使得叉子入肉再深,也不影响他发出声音。
这见鬼的变态设计,怕是只有东厂的死太监们,才能发明出来。
胡宗宪只有拼命伸长颈部,才能减少钢叉入体的痛苦。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两个番子桀桀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一个捏着他的左腕从背后往右肩上掰,另一个捏着他的右腕往右颈后掰,两只手腕在右颈肩背部越靠越紧,骨节的咔咔声都听得见了如此一来,脖颈便无法控制的向前倾
胡宗宪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那张脸变得好恐怖满脸涨血,两只眼珠就像要从眼眶中鼓出来但仍然无法阻止那带着锯齿的钢叉,越插越深,痛得他嘶嘶地直抽冷气,口水鲜血还有碎牙落了一地。
但他仍然一声不吭,到了这般田地,他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下最后这点尊严了。
万伦毕竟是个文官,虽然衙门里也会把人打得屁股开花,可这样邪恶的刑罚,还是让他毛骨悚然,感到十分的不适。然而自己已骑虎难下,退则身败名裂,只能把这趟差事办成,博个大好的前程出来
想到这,他把心一横,过去揪住胡宗宪的头发下意识的,他还是想让他减少一些痛苦,胡宗宪方才的话,还盘旋在他脑中呢,自己竟是第一个与东厂合作的御史
使劲咬了下舌头,把那些杂念跑到脑后,他恶狠狠的问道:你招还是不招
招什么胡宗宪半睁着眼,口中淌血道:你都铁证如山了,还要我的口供作甚
你万伦怒发冲冠,心中破口大骂道:我不是找不到证据嘛其实两年前,他就找到了胡宗宪伪造的圣旨,然而上面要他追问当年,胡宗宪私放王直之始末,尤其是与什么人合谋为此他用了足足两年时间,也找到了不少当时的蛛丝马迹甚至连参与过劫官船的前倭寇,都抓到了两三个。
可是任其千方百计,都挖不出什么有价值的内幕,更找不到胡宗宪当年和谁联系的证据。他也曾向上峰抱怨,为何一定要找这方面证据,单凭现有的证据,也足以让胡宗宪死上八回了。
但上头不给解释,依然命他继续寻找。万伦也渐渐明白,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个已经致仕的胡宗宪,根本不是上头的目标,他们要整的,是另外的人物。能够被如此上面重视的,又够条件和胡宗宪合谋的,那个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万伦也相信,私放王直这种大事,胡宗宪肯定会和沈默商量,所以必会留下蛛丝马迹。这就好比知道了答案,但缺少论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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