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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的话,你听见了吗?”
明妆仓促抬头,讪笑道:“我先前也问过仪王殿下,能不能陪我入禁中,他没有答应。”
他闻言,轻蹙了下眉,“想是事忙吧,抽不出空来。这两日又闹出高安郡王贪墨案,官家指派仪王侦办,办得好坏,直接关乎他的前程。”
但过多关于仪王的话题,他已经不想再提了,往前一程进了跨院,正屋里还是之前的摆设,鲜亮的帐幔,鲜亮的被褥。因这阵子一直住在衙门的缘故,他只带走了一些随身的东西,之前还曾嫌弃这屋子打扮像闺房,现在再看,却又品出了另一种温情的味道,让人眷恋,让人不舍。
环顾一圈,竟是找不出落下了什么,当即有些尴尬,忙扯开了话题:“我看中了一处宅邸,惠和坊有个沁园,是幽州巨贾陈明臣的别业。近来陈家因做赔了一笔买卖,正四处找买家,打算出手,我今日去看过了,宅院很不错,用不着修缮就能住,所以下半晌已经下了定,不日就能搬进去。”
明妆很惊喜,“惠和坊?离这里只隔一条街,要是着急过去,连半炷香都用不上,太好了。”
她笑得明媚,他望着她,心境也开阔起来,因为记得她曾要求过,希望他的宅子离她近一些。
恰好就有这样的机会,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定了下来,也是图以后往来方便一些。自己日后还回不回陕州,目前不确定,毕竟邶国这个心腹大患已除,照官家的意思是另有安排。万一仍要远赴边关,过上三年五载也会回来,到时候即便她已经出阁了,老宅还在,每日经过,也是个念想。
总是一切都向她看齐,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慢慢变成了这样。从最初大将军托孤时的满腔热血,变得越来越惶恐,越来越没有底气,自己比她年长好几岁,如何面对她时会生出一种莫名的卑微来……难道这就是深爱吗?
她呢,应当是没有察觉他的万般心思,接过他手里的灯笼说:“李判,你不是落下东西了吗,快找找吧。”
不过她有她的目标,也好,让她放手去完成,反正善后有自己。一切都有安排,一切也都有条不紊,她是其中一环,少了她,好些事反而不能成了。
两手扣着膝头,不敢无所顾忌地正视她,便拿余光包围她。烛火照亮她的脸颊,她的眼神坚毅,面庞却有与之不相符的青涩稚气,无一处不让人怜爱。
大概是有些凉了,她抽出双手抚了抚两臂,结果他一时动作没跟上脑子,嘴里问着冷么,手已经探过去握上了她的。
明妆呆住了,他也呆住了,脑中“嗡”地一声响,他才发觉自己逾越了,狼狈甚至有些仓惶地忙把手缩了回来,“夜深了,别着凉,小娘子快回内院吧,我也该走了。”
他霍地站了起来,一面说:“你稍待,我去找人送伞过来。”一面头也不回冲进了雨幕里。
明妆立在檐下,满心失落,见他果真走了,慢悠悠转到屋角的小阁子前,打开阁门,取出了一把油纸伞。
撑开伞,水红色的伞面荡出一片旖旎,她挑着灯笼走过僻静的园子,淋湿的石板路上倒映出她的影子,一路无声无息,像个孤魂野鬼。
李判是不是还拿她当孩子?她记得有一回自己去爹爹的校场,那时春寒料峭,她的斗篷挡不住风,冻得人直打哆嗦,那时李判就站在她边上,探过来摸了摸她的手,二话不说解下自己的斗篷,披在了她身上。多年过去了,他好像还是保留着这个习惯,只是没有意识到她已经长大了,所以忽然醒悟,针扎了一样。
她气馁地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她手上又没长刺,干嘛大惊小怪!
垮着双肩回到自己的小院,院前商妈妈和赵嬷嬷已经在等着了,见她从边路上过来,奇道:“午盏去送伞了,没有遇见小娘子?”
明妆嗯了声,“我找到一把伞,自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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