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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1@精华书阁9】
22：45
AC1研究所的本体，是代号名为A11的虫型机械。
虫型机械上只承载着研究员，其余全靠自动化管理。它或许曾有一位管理者，Y1@精华书阁9想起爱丽丝提过的某位“隐形”朋友，以及那道救他于红色AI攻击下的粉色薄膜。
想到这里，Y1@精华书阁9下意识碰了碰太阳穴，那道声音的馈赠，目前是利大于弊，他此刻超越人类极限的思考，很大程度都依靠声音的馈赠。
这该说是改造，还是融合？
Y1@精华书阁9抛给自己两个选择，大脑判定选择对此刻的现实毫无助益后，他又将之抛诸脑后，专心眼前的事。
虫A11的展示图上，标红的区域仅有他们这一块，它准备的轮回接近尾声，留下的研究员至多百余人。
屠杀才刚开始，Y1@精华书阁9分了沈的几个光屏出来，将虫A11的展示图发给所有研究员。
沈看了一眼，“你只标注列车在哪里吗？”如果Y1@精华书阁9想，他甚至可以发出一系列指令，让这些人跟着他的指示找到列车。
那会提高研究员的存活率。
“这就足够了，”Y1@精华书阁9想得很开，“研究员们会做出他们认为的正确的判断，刻意引导他们，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我们别有用心。”
“如果一开始就存有偏见，那登上列车的就不是同伴，而是敌人了。”
沈明白这个道理，这也是她没有直说的原因，他们不是神，只能做最大的努力，尽可能救更多的人，“我没有意见，我已经完成了列车程序的侵I入，制订了路线，”沈说到这里时有些小得意，“外界人的技术没有我们这里强，要是我们出去了，靠本事吃饭没问题。”
Y1@精华书阁9点了点头，他不会否认沈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沈满足了倾诉欲，也就不打扰Y1@精华书阁9操作他想达成的事，但沈回到无事可做的状态，形势又如此煎熬，她只能忍了几分钟，又忍不住对Y1@精华书阁9说话，“29，我的任务这样就完了。”
沈不敢置信她在如今紧急的情况下，只用改写个程序，制定一条安全路线，她突然觉得自己挺没用的，“29，就算没有我，你一个人也能做成这些事吧。”
“你说错了，沈，”Y1@精华书阁9一直有留意沈说话，在沈自我否定时，他很肯定的告诉她，“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发出展示图，不会关闭全自动区域，更不会想着救一个是一个。”
Y1@精华书阁9只犹豫一瞬，就实话实说，“如果你没有来见我……我，不会管任何人的死活。”
“一开始，我打算牺牲自己，拿自己做实验，来让爱丽丝摆脱她必死的结局，当时，我只想着牺牲我一个人，因为爱丽丝对我很重要，我愿意为她付出的生命。”
“可……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爱丽丝有她的想法，她知道我想为她而死……”Y1@精华书阁9深呼一口气，他需要平复心绪，“所以她也选了一条路，她要我活着。”
“但那是不可能的事，我拿爱丽丝的数据给自己做了实验，这个实验一旦开始，人体内器官的转变是不可逆转的。要么生要么死，我当时只想为爱丽丝争一条生路，至于我会活多久，我没想……过，总不过是，撑到实验成功那一天。”沈锤了Y1@精华书阁9一下，Y1@精华书阁9说话的声音一顿，还是接着把话说完。
“沈，你不要这样看着我，爱丽丝是实验的数据，我们研究员也是，人类为了存活，基因在不断进化，我们能活到今天，体内的基因早不知与病毒做了多少次搏斗。我比对过我和爱丽丝的基因构成，我们的基因是有相似之处的。”
沈抽了抽鼻子，“继续啊，快把你伟大的计划说完，这样我就可以专心打你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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