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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灿走后,没过多久,雨水手里抱着洗衣盆,洗完衣服从中院回来了。
一进门,左右看了看屋里,见没别人,就朝李卫国问了起来:“卫国哥,我刚刚听二大妈说咱家里来客人了,谁呀,人呢?”
李卫国见是雨水回来了,笑着从她手里接过洗衣盆,回答道:“是周灿,刚过来了一趟,人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你怎么不留灿哥吃个饭再走吖?我都蒸上馒头了,一会儿炒上两个菜就能吃了的。”
“他赶着回去给老婆孩子做饭呢,哪有空吃,给留了点东西就走了。”
“哦~原来如此那灿哥送了啥东西来呀?”
“诺桌上放着呢。”李卫国嘴巴往桌上一努,示意她自己看。
雨水闻言,往桌上一瞧,见是几幅画像和几本红色的《雨-录》之类的东西顿时疑惑了起来。
“卫国哥,灿哥给咱家送这些东西干啥?”
<divcss=ntentadv>说话间,雨水好奇地从桌上拿起一幅画像瞅了好几眼。
也不怪她好奇,这个时候大家虽然尊敬领袖,但也没有说有多狂热。
家里堂屋挂一副画像以示尊敬倒也说得过去,但是这上门专门送这些东西的就稀奇了,更别说一送就是送这么多的。
谁家用得了这么多啊?
李卫国笑了笑,并不想多做解释,有些事情老爷们儿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让她们女人也跟着操心,而且没发生的事情也确实不好解释,于是敷衍道:“这个以后你就知道了,反正有用就是了。”
说着,李卫国顺势就从她手里拿过一幅画像,吩咐道:“来,画像给我吧,你去帮我把钉子和锤子找来,咱把它挂上。”
“哦,好吧~”
见他神神秘秘的不想说,雨水撅了撅小嘴,索性也不再多问,转身就去给他找锤子钉子去了。
锤子钉子找来,李卫国拿着画像在堂屋的墙上比划了好一阵,选定最中间的位置,钉下钉子,将之挂起。
然而在画像挂好之后,左看右看,李卫国却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合适。
最终琢磨了片刻,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于是又将画像取下,拔掉钉子,然后踩着供案往上一站,在原先位置的上方一米处重新钉下钉子将之高高挂起。
雨水见他把画像挂得这么高,感觉有些奇怪:“卫国哥,这刚刚的位置不是挺好的吗?正好正中间,你怎么把画像挂得这么高啊?”
李卫国笑了笑,解释道:“挂高了好啊,挂高了安全嘛,免得平时一不小心弄坏了,那多不好。”
可不就是挂高了安全么,曾经他就看过一部电影,有个倒霉催的汉子在家里摆弄晾衣架的时候,因为房子空间小辗转腾挪不方便,一不小心晾衣杆就戳破了墙上的画像,而戳破画像的时候又恰好被他的好女儿给撞了个正着。
他女儿不懂事,以为他是故意的,也不等他解释,转身跑出去就把这事给他报了上去。
那时候正是十运会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大家都在积极表忠心,这么一档子事报上去,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这哥们儿就悲催了。
至于什么结局,无法言说,只能说是时也命也吧。
雨水听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也没有多想,不过当她看到桌上还剩着的四幅画像后,却是犯起了嘀咕:“卫国哥,这画像这么多,咱家也用不完吧?”
“用得完,怎么用不完?给师父家里送一幅,再给你傻哥家里留一幅,剩下的两幅咱一人一幅,带到单位的办公室里挂起来,这不就用完了么?”
“嗯也是”
雨水闻言,点了点头,感觉他这安排挺合理,然而刚点了两下,雨水却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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