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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来就不算朋友。”
“对。”韶凝雪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显然很是认同柳成所言。
话虽然这样说，但两人之间有些紧张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下来。
“你又想起以前的事了？”看着幽魂少女失态的模样，韶凝雪轻声开口问道。
“嗯......”幽魂少女抽了抽鼻子，这才终于从回忆的余韵中挣脱出来，她断断续续的讲述起回忆中的画面，柳成和韶凝雪安静的听着她的讲述，暗自思索。
少女终于将一切讲述完毕，洞穴中一时间稍稍安静了下来。
“也就是说，你有事去找你的好朋友帮忙，但她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帮助你，所以你跟她吵了一架后绝交，最后迫不得已再次离开，对吧？”
“绝......绝交？”幽魂少女歪了歪头。
“抱歉，就是不做朋友的意思。”柳成开口解释。
幽魂少女的脑袋耷拉了下来。
柳成揉了揉脑袋，从对方断断续续的只言片语中倒是可以勉强拼凑出往昔的一角，只是貌似依旧对他们现在的处境毫无用处。
但看了看幽魂少女难受的模样，柳成还是熄灭了继续追问的念头，按目前的状况来看，多半啥也问不出来，对方搞不好比他这个局外人还要迷糊。
但他没有提问，幽魂少女反倒先开口了。
“罗文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柳成满头问号，这话又从何说起：“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因为，”幽魂少女犹豫着开口：“因为我总感觉我做了一件错事，并且还失去了一位朋友，甚至还可能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
痛苦与不安来源于深藏在记忆中的悔恨，哪怕什么都未想起，但那样的情绪却已经从心底喷薄而出，无法遏制。
“怎么说呢，”柳成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认真的说道：“对于任何不甚明了的事情，我们都不该轻易的给它定下结论。”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那双墨玉一般清晰的眸子：“而且好心办错事总归好过坏心办好事，起码目前来说我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如果真的想弄明白对错，那么就尽力快点想起来一切。”
“确实如此。”韶凝雪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傲慢和无知有时才是最大的过错，但很多时候，人们总是会在悔恨中将更多的过错怪罪于自己。
幽魂少女微微低头，像是在仔细思索，半晌之后她抬起头：“确实如此，如果不想起一切，只靠着一些记忆在这里胡乱揣测的话，是一点用也没有的。”
柳成看着对方清晰的吐出话语，心中也有所明悟。
随着幽魂少女记忆的复苏，对方已经越来越不像一开始那个有些冒冒失失的少女了，这是因为对方再也没有像曾经一样，将那些想起的记忆再度遗忘。
随着对方的记忆慢慢找回，她或许会变得越来越接近她生前的样子。
“罗文哥哥，罗莎姐姐，你们的世界应该很漂亮吧？”
柳成和韶凝雪微微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确实，比起这个遍地焦土，生机全无的世界，修仙世界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仙境一般。
“要是没有诡异就好了......”幽魂少女微微有些感叹，她想起了那个看不清面容的龙巫女，若是没有诡异的话，自己一定不会和对方争吵，最后不欢而散的吧！
哪怕记忆模糊，但那些朦朦胧胧的感觉，一直在告诉她，她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真想再看一眼那样的世界啊。”幽魂少女的语气带着丝丝羡慕之意：“这里曾经也很漂亮，到处都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苍翠，微风吹过，如海如涛，可惜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们一定不要让你们的世界也变成我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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