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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意不诚。
严峥还能说什么。
“麻烦严大人备车,我和夫君要回去修养。”袭珍珠是打定主意回去。
“夫人不可,姚兄还没醒来。来回的折腾恐怕不立于姚兄伤势。”
“谢严大人关心,只需要在马车上多放上两床被子既可,难道严大人不舍得?”袭珍珠眼有不郁。
“夫人,你误会了”严峥渐渐失去了耐心:“不说这些,府上的鲜花药材应有尽有,也方便些。”
应有尽有。
“严大人,老夫也认为奕衡回去修养好,接下来所需要的花,庄园中有,也方便采摘。”
得。严峥被彻底嫌弃了。
马车上严峥特意命人扑了六床新棉被,将药材也一并打包给袭珍珠送了去。
袭珍珠执意回去,一是不想呆在连累姚奕衡的人这里,二也是不想让外人看出自己身上的端疑。
两处离得本就不远,也要不了一会儿。
至于花伯完全是担心袭珍珠,还有接下里调理用的花,袭珍珠才弄的出来。
不料还未将姚奕衡弄出来,祁清的秘信来了。
“夫人,你不能走”严峥将信递过去。
原来祁清查出暗处有人准备对姚奕衡下手,离着春闱还有半月,如果姚奕衡在受伤,坑定会错过。
袭珍珠左右为难。
花伯思考后道:“严大人,请您让你的人都退出小院,里面只留夫人带来的人。”
“珍珠你看可好。”
也只有这样。
袭珍珠彻夜未眠。
天将破晓,初二再次换上蜡烛。
“夫人,您先去休息,家主一定会没事的。”
袭珍珠摇头。
姚奕衡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他来到袭珍珠的前世,看见袭珍珠穿着自己看不懂的衣服,穿梭在人群中。
他追了上去,但始终都追不上,他拼命的呼叫,袭珍珠任然没回头。
他又来到了一个到处都是花的地方,又看见袭珍珠穿梭在花丛中,不时的拿着花在研究。
姚奕衡走了上去,却直接从袭珍珠身体里面穿了过去。
突然姚奕衡看真袭珍珠拿着花,笑得阳光灿烂,跟随着袭珍珠的目光,有个高大的人影慢慢的靠近。
姚奕衡始终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他想把袭珍珠拉过来,却一次次的穿过对方的身体。
袭珍珠离的他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知道袭珍珠模糊是身影和那个高大的身影依偎在一起。
“不要,娘子,不要,娘子”
姚奕衡猛然睁开了眼,额角有着密密的汗水渗了出来。
身旁袭珍珠放大的侧脸出现。姚奕衡才发现自己的珍珠没走。
他忘不掉梦中最后一幕,那高大的人影化身为男子抱着袭珍珠,抚摸着袭珍珠翘起的肚子,他抢了他的娘子。
姚奕衡浑身无力,嘴中苦得连苦胆都想吐出来。
他想为袭珍珠擦掉眼角的泪水,他让珍珠担心了。
可惜他现在浑身无力,连手都抬不起来。
迷迷糊糊中袭珍珠感觉到有道目光看向自己。
“相公......相公!你真的醒了。”泪水瞬间流了下来。
“娘子。”姚奕衡声音嘶哑,努力的抬手。
袭珍珠忙抬起对方的手贴到自己的脸蛋上。
“不.....许.....哭。”
“嗯,我不哭,我不哭。”却哭的越来越大声。
花伯听见声音走了进来。
“珍珠,你先别哭,让我看看奕衡。”
花伯仔细看过伤口并没有裂开,把了脉。
“没事了,只要注意修养,不要让伤口裂开,定会恢复的和以前一样.....”花伯如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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