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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怎么办啊。”秀月脸上出现娇羞,故意拔高声音,遥望姚奕衡的书房。
袭珍珠手上一顿,片刻后手上的速度的更快了。
在秀玉眼中,袭珍珠就是个种花的农妇,根本配布行她的奕衡哥哥。
秀月扶了扶头上的簪花,继续道:“珍珠姐姐,奕衡哥哥可是要参加春闱的,前途不可限量,你不知道心疼他,也不能把他整天藏在书房。”
秀月说的口干舌燥,指着林语道:“没看见我渴了吗,还不快去倒茶,真该发卖了。”
“林语倒茶。”袭珍珠冷着声音。
林语杵在原地,并没有离开的打算,她要保护夫人。
“还不快去,对了在搬张桌子过来。”
林语一跺脚,横了秀月一眼,急急跑了。
不多一时,便多了一张桌椅。
秀月满意的坐下,端着杯子,一脸娇羞慢慢饮了下去。
本以为这么大的动静会引出姚奕衡,可惜秀月望眼欲穿,也没见对方身影。
袭珍珠就当没这人,该除草除草,该浇水浇水。
“倒茶。”秀月颐指气使将空了的杯子放在桌上。
林语气红了脸,夫人又没让自己撵人,她只好为对方倒上茶。
院中又多了好些品种,各色的花朵芬芳,唯有见着花朵的笑容,袭珍珠才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可是此时她好像看见了花朵上面各色嫌弃和鄙夷。
当袭珍珠仔细看去时,好像又没了。
秀月叨叨了半天也没能见到姚奕衡,心下不满。
却不知,姚奕衡根本就没在家。
夕阳无限,袭珍珠估摸着姚奕衡也该回来了,随起身,堆起一脸的笑容。
“秀月姑娘,那杯子.....”袭珍珠捂住嘴巴,好像发现了什么大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