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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瞪了一眼秋语:“你现在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调侃你家夫人了。”
秋语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只是觉得家主和夫人之间的感情真好,家主能遇到您这样的人一定是几辈子的福气。”
“也不一定,或许遇到他才是我几辈子的福气吧。”袭珍珠的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笑容格外的灿烂。
“好了,夫人现在你应该想想怎么才能说服家主出门吧。”家主自从夫人生病之后,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怎么可能舍得夫人出门呢?
袭珍珠倒是完全不担心,笑了笑:“我若是连这点事情都说服不了姚奕衡的话,那在这个家里也太没有地位了。”
很多时候姚奕衡还是愿意听取袭珍珠的意见。
“说的也是,家主一向很听夫人的话。”秋语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羡慕的,如何这辈子真的可以遇到自己命中的良人,他挺希望是家主这样的性格。
不过想来她半生坎坷,暂时没有夫人这样的好福气。
不过跟在夫人身边,已经是她修来的福分了。
果然晚上回来的时候,袭珍珠和姚奕衡说了一下明天出门的事情。
姚奕衡自然是满脸的不愿意,当然也是因为担心袭珍珠。
姚奕衡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看着袭珍珠哄着说道:“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出门,要不我们再等几天可不可以?”
袭珍珠干脆的摇了摇头:“当然不可以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怎么?你就是不同意我出门吗。”
姚奕衡苦笑:“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再说了就算是我不同意,你会听我的吗?”
袭珍珠刚刚的语气就证明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袭珍珠想也没有想直接抱着姚奕衡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是最懂我意思的人了,行吧,明天我不会太勉强我自己,他不是我的话,我会说出来的。”
“那就好。”姚奕衡努力让自己平静,不过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的说道。
现在袭珍珠还是个病人,他也只能克制一下自己。
第二天袭珍珠就去了衙门,衙门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无论什么时候办案,总是会有一群人聚集在这个门口。
袭珍珠有些好笑的想着,或许这些人这样做只是因为古时候没有什么他们可以八卦的内容吧。
袭珍珠看着县令,俯身行了一礼,有些柔弱的说道:“县令大人请恕民女,此刻有些不舒服,能否请您免了民女的跪拜之礼。”
袭珍珠从来都不喜欢给别人下跪,现在有这样一个理由,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要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可能会直接推出去打上几板子。
但是心里知道面前的这个袭珍珠和严家的关系不错,虽然内心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开口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免了你的跪拜之礼,来人,拿凳子过来。”
袭珍珠立刻道歉:“谢大人果然是体恤民众的好官。”
这样一顶高高的帽子落下来,县令的脸色好了不少,这个袭珍珠是个会说话的人。
也能让他在这些百姓之中多一些好的评价。
等陈金娥被带上来的时候,袭珍珠的目光望了过去,眼里溢满了悲伤。
“堂下犯人,可是你故意伤人!”县令审问道。
陈金娥活了一辈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跪在了地上:“青天大老爷,这可冤枉啊,我不是故意想伤人的,只是不小心啊。”
“可你差点害人性命,可曾知罪!”
陈金娥愣了一下,在牢里呆了这几天的时间就已经要疯掉了,无论如何都是不愿意坐牢的。
“可是受伤的人是我的女儿,何来有罪?”陈金娥突然理直气壮的说道,转过头看着袭珍珠的表情有些凶狠。
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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