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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事,你们等会儿自己说吧,我先走了。对了,记得咱俩关系不好哈~让别人觉得有争取你牵制我的可能……”
春雨在最后的真气传音中到底还是没忍住,开启了话唠模式,就像是威信语音发了长达六十秒的语音方阵,实际上只有四五秒的有用文字。
不过明面上,两人依旧剑拔弩张,谁也没有妄动。
忽然。
哗!哗!
春雨转身,带动披风哗哗作响,漆黑的披风如同锋锐的刀芒扫过,隔过魏渊,将他身后的桌椅家具击的粉碎。
然后大步如流星的转身离开,边走边说,“好歹是我东厂督公,缩在这种“狗住好”的房间里,也不嫌丢人?”
砰——!
被向外踹开的门摇摇欲坠,最终还是无力的向着地上倒去。
萧美娘看到眼前这一幕,明媚的眼眸里带起了对魏渊的心疼。
他们这些嘉陵后裔,当年就受尽欺负,没想到十多年过去后活得最好的,一个是***,一个是太监……
即便如此,还是被人当做棋子,动辄打骂欺辱。
魏渊真是太苦了!
萧美娘不知想到了什么,眼泪簌簌的往下流。
魏渊则沉浸在春雨走时的传音里:
“太后给你在东市准备了一套大宅邸,对外就说是我赔给你的,别露馅哈~”
魏渊心底有些不是滋味,自己什么都没干,这就在京都有了套房……
哎,这软饭,真香!
但是拿着烫手,起码让我有点付出,哪怕干两下活也好啊!
魏渊美滋滋的准备带着方子莹和任务工具人去看看房子,却看到独立在那儿,默默垂泪的萧美娘。
想到春雨说的两人的关系,他心底就冒出一堆疑惑。
实际上,他还是有一些前身小时候的记忆的。
但是父母不是什么擎天一剑和永州王。
父亲是个爱笑的妻管严,一身书卷气,不管母亲说什么,都只会“好,好,好”。
哪怕是魏渊挨揍,他都只会关心母亲手疼不疼。
而母亲……
魏渊的脑袋突然疼起来,就像是针扎到了大脑里那种刺痛。
痛得他闷哼一声,不由自主的捂住头,向着一旁坐下。
够不到椅子,宋婉的眼中闪过挣扎,但她还是选择跪在地上撑起身子,接住了魏渊。
“魏郎!”
方子莹满眼惊慌的看着面色惨白的魏渊,下意识将自己刚修炼回来的一丁点内力都注入了魏渊体内,想要帮他缓和伤痛。
萧美娘也快步走了过来,犹豫两秒,这才捏起魏渊的手腕,给他把起脉。
只是这一上手,她脸色立马大变。
魏渊不是太监吗?
为什么会是男人的脉象!
萧美娘脑子一片混乱,但还是强稳心神,想要帮魏渊找出病因。
却被魏渊反手握住手腕,拽到了怀里,然后紧扣住了细长的脖颈。
“萧美娘,三番五次想要接近我,你到底有何居心?”.
魏渊面色苍白,眼睛却是神采飞扬,内蕴神光,刚才的那股刺痛过后,他的脑海中多出了一股记忆!
似乎原本就被埋在大脑深处。
萧美娘被扼住命运的咽喉,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伸出手拍打着着魏渊的胳膊,等到他松开些许后,这才大口喘着气,说道:
“我是嘉陵关总兵萧玦养女,义母魏秋云是你爹魏中河的亲妹妹!”
“按理来算,我应该是你姐!”
“你说是就是?”魏渊眼中露出警惕,心里却在吐槽。
光是嘴上说有什么用,拿点好处出来啊姐姐!
萧美娘挣扎两下,发现自己完全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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