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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莹既羞且怒。
但人为刀俎，她还是选择了自己去解开布条。
下身好解，不过是用布条缠成了亵裤模样，用来束臀和腿。
然而上半身，由于手腕上锁链的原因，方子莹尝试了几次，都未能解下布条。
无奈之下，只能红着脸说道：“我，我解不开了，你来吧。”
“这就是你的态度？找别人帮忙，连个请字都不会说..呵~”魏渊的目光像是火把一样在方子莹身上烧着。
更是弯腰强横的拽过她的腿，像是牲口市场上检查驴、马那样，仔细的挑着她的毛病。
“脚太大，还有味道；腿很直，但是肉不少；啧，怪不得要把这里包起来，你上辈子是干砍柴的吗？这辈子还回来了。”
“腰倒是很软……怎么，还不知道该说什么吗？”
魏渊一边评头论足，一边用手指划过方子莹的身子，手指扣在布条上，轻轻拽了拽，发现这布条的材质居然还不错。
方子莹被他一番话说的有些恍惚，原本埋在心底的自卑也被这种鸡蛋里挑骨头的找茬激发出来。
垂下的头愈发的低了，服软的声音里带着怯懦和哭腔，甚至还有一丝哀求。
“求你，求你帮我解开束胸。”
“这还像样，哟，汉堡大小，还是双层肉堡。”
魏渊像是小孩子捡到宝一样，乐呵呵的捧起大汉堡颠了颠。
嗯，份量挺足！
这是魏渊脸上第一次露出满意的神采。
方子莹散乱头发下遮着的脸上也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松了口气。
然而……
啪！
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抽懵了方子莹。
就连那带着些许快感的疼痛，都没能让她反应过来。
魏渊的手掌松握，嘴角勾起暴虐的笑容，“抽起来手感不错，但也就这么点作用了。”
“货我验完了，冲着方子薇姐姐的名头，勉强算是合格了，接下来我们谈谈交易。”
话音刚落，神情还有些恍惚的方子莹快速眨眼，倒吸一口冷气将涌到嘴边的尖叫咽下去，死死咬着嘴唇，眼角垂着泪水，满脸都是屈辱的神色。
“只要你能帮我报复方子薇，无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嗤——！”
魏渊不屑地发出一声嗤笑，左手食指挑起方子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你要真有这种心思，那去红楼接客不就好了，就算后面被人揭破身份，那群恩客也会极力证明他们上的是人间惊鸿的方子薇。”
“而不是你这个，除了长了张惊鸿仙子的脸以外，一无是处的方子莹。”
魏渊的话就像尖刀，深深的刺进了方子莹的心里。
痛得她强行别过了头，宁愿去看脚底的污垢，也不愿意再抬起头丢脸。
魏渊见到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怪眯着眼睛说道：
“你真的甘心就这样一辈子被她压一头？”
甘心？
方子莹怎么可能甘心！
可她已经被打击的再也不敢抬头，连一丝回应也没有。
魏渊毫不客气地扯起她的头发，摁着她的后脑勺靠在墙上，想要强迫方子莹和他对视。
然而方子莹宁愿闭上眼，也不愿意再见他。
此时方子莹的心里，要说最恨的无疑是方子薇，但接下来排在第二的，必然是魏渊！
魏渊的动作忽然温柔下来，手指轻轻抚过方子莹的脸颊，柔声说道：
“要是我说，我有一部功法，可以让你快速变强，你想不想要？”
猛地，方子莹睁开眼，红肿的眼眸里带着再度升起的希冀，只是很快又被自己击碎。
“我，我付不起代价，我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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