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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望一出门就望见了拿着小板凳坐在自己门口的父亲。
“来,坐。”陈佛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小板凳,示意陈望坐在那里。
不过陈望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扣着手并没有坐下去。
陈佛也没管陈望的想法,直截了当的问道:“听你娘说你准备修行?”
陈望有点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父亲解释。
“修行当然是个好事,不过你懂那些杂七杂八的窍穴吗?”陈佛自顾自问道。
“懂得!”
从未如此坚定地回答一个问题。
“那你现在觉得自己找到那股气了吗?”陈佛顿了顿,显然没想到自己儿子能够回答的这么坚定。
“爹,我…我已经引气入体了…”陈望越说越小声。
“哦…哈?”陈望的回答有点出乎陈佛的预料。
陈佛这才注意到自己孩子身上的污垢已经浸湿了衣服,这是引气入体的一个特点。
陈佛摸了摸陈望的脑袋,轻声道:“走,先去你磊子叔家吃饭。”
——
因为打猎大丰收的原因,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来到了磊子家蹭吃蹭喝。这让磊子家本就不大的屋子越发显得拥挤了,只能把饭桌摆在了村子的大路边。
宴席过半后,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陈佛起身道了个歉,然后就拉着青儿走出了磊子的家门。
“准备走了?”一席青衫拦住了陈佛的路。
陈佛满脸歉意的望了望身旁的妻子,然后对着来人一揖到底。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望儿是个可造之材。”青衫往旁边稍微欠了欠身,并没有受这一揖。
青儿也明白自己的丈夫内心所想,她知道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年了。
她抬手帮丈夫理了理衣领,温柔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什么话也没有说,然后转身走进了磊子家中。
陈佛怔怔地望着自己妻子离去的背影,感觉自己心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转头再看,大街上已经不见了孟凡的身影,只留下他一个人。
陈佛默默地走进村子的马厩里,牵了一匹雪白的骏马,然后跨身坐了上去,双脚盘坐在马背上,又取下腰间佩剑平方在双腿之间。
这把剑并非问天,而是他拖李黑脸在铁匠铺打的一把普通铁剑。他总觉得要给家人留点什么,或许是一点念想吧?
白马慢悠悠地驮着陈佛走在大街上,皎洁的月光洒落在剑锋之上,衬托出瘆人的银白色光芒。
十年,总得告诉世间人,自己的父亲后继有人吧?
剑锋所指何处?
更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