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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吧。”陈露周身契机波动,就像是一座大山,向着崔渔压了下来,竟然压的崔渔无法开口说话。
“这厮的修为……孟圣人的大弟子,一身修为怕是恐怖的很,未必会差了宫南北之流。”崔渔看着陈露,目光落在了陈露的袖子上,忽然间童孔一缩。
陈露的一条袖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的东西,但是在无形中却好像是有一只手臂将那袖子撑起来。阑
似乎是在那袖子里有一只无形的手臂。
崔渔看着那手臂,脑子里闪说过一个恐怖的词汇“敕”。
敕是一个极其古怪的境界,强者能翻江倒海,弱者犹如凡人,兢兢业业战战栗栗。
“此人怕是已经入“敕”了!”崔渔心中闪过一道念头:“他的境界在宫南北之上。”
宫南北的境界是灾,而灾之上才是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