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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保镖头目使唤了一个小弟，“没听到慕先生发话了吗？”
“大哥，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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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弯着腰，转身小跑的走向牛大胆。
“俺呸！恁们这群小人，以多欺少，蒜什哩好银！”
牛大胆操着一口浓厚的口音，愤愤怒道。
场上的人连听带猜，大概知道他在说什么。
方警官正了正脸色，他靠近牛大胆，“我问你，你可是叫牛大胆。”
“穿制服的就毛有好银，俺不想和你哇事。”
牛大胆压根就没有把方警官放在眼里，直接对他翻了个白眼。
看他的样子，以前大概是被穿制服的欺负过，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们听懂他在说什么吗？”方警官转头问了问慕琛和马克。
前一句他还能靠猜，后一句自己就完全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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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琛摇头。
马克也跟着摇头，“不知道。”
“那个……”刚刚那位小弟举起了手，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
小弟缩了缩脖子，顶着三位大人物的目光免不了害怕。
“你想说什么？”
保镖头目担心自己的小弟说错什么话，插嘴问道。
“大哥，我能听懂他的话。”小弟怯生生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牛大胆。
马克面露喜色，他拍了下大腿道：“你不早说。”
小弟：你们也没问我呀。
“来来来，你快翻译一下，他到底在说些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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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催促道。
“他后面这句话的意思是，穿制服的大多不是什么好人，他不想和这位警官废话。”
小弟充当了牛大胆的贴身翻译。
“牛大胆，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我从警多年，自问对得起良心，你要有什么不平，可以找人民警察，但这并不是你可以违法犯纪的理由。”
牛大胆的口音虽然带着乡村气息，但他是会说普通话的。
他之所以说家乡话，本来就是故意而为之。
听到方警官这一番话，牛大胆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们这些活在顶层的人，哪里能知道他这种底层人民的悲哀？
方警官见牛大胆不说话，继续说道：“你现在坦白，或许还能获得减刑的机会。如果你要继续包庇，那就不是故意伤害罪这么简单了。”
“俺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就算你是警察，凭什么抓俺？”
读者身份证-五***三陆七伍
牛大胆还妄想反驳。
他想着只要自己不承认，他们也拿他没发。
“据我所知，你虽然是从山区偷渡而来，但迄今为止，你也在大城市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你不会不知道城市里面，到处都是监控探头吧？你当日的所作所为，都被沿街的监控拍的一清二楚，如果你需要，可以随我一同回警局查看。”
牛大胆听闻，强装镇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张，尽管稍纵即逝，但作为从警数十载的方警官，这点小动作，哪里逃得过他的法眼？
“俺坦白！”
牛大胆安静了好一会儿，突然开口。
“好，你说。”方警官悄悄的开启了手中的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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