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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正常。
但姜兴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异样, 比起对方看笔记这件事,他所询问的问题显得更加令人不适。
是的,这艘船“破旧”得好像在海底呆了一段时间, 至少如果一艘船在海面上闲置也不至于出现这样的腐蚀和损坏迹象, 让人不得不怀疑它是否还能出航。
有过夏节南和北筑的先例,即便是面对这样的问题,姜兴也不敢有任何流露的迹象。
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好像是。”
“刚才关门的声音就有些响了。”克莱门特说着,拿起旁边的茶杯抿了口茶水,又举杯问道,“你要过来坐会吗?我看你好像也不想收拾的样子。”
姜兴木讷地点了下头, 拿着药箱走了两步才记起来可以不用带这些, 又折返回去将东西放下再度来到桌边。
只是过来之后他才觉得, 自己没办法像克莱门特那样直接坐在这样肮脏又布满湿润的藻类的凳子上。
克莱门特倒也没有介意他的局促, 而是放下杯子, 端详了他一会, 才说:“姜也不是这座城市的人吧?你是从哪来这的?”
“外地……”姜兴也说不出来他自己来自哪,回答含糊不清。
“那你来多久了?”
“几天吧……”
“几天?你也是坐船来的?”
“不是,是火车。”
“哦——还有火车啊。”克莱门特拉长了声音,语调里依旧有着一种独特的笑意, “我还没有坐过这里的火车。”
他说话意有所指, 这让脑袋不是很灵光的姜兴十分不适。他尝试辨别对方话中的意思,却只能艰难地领会最表层的那些。
“你不是坐火车来的?”他问。
“嗯。”克莱门特欣然点头,“我是坐船来的,不过不是这么大的游轮,而是一艘商船。”
“这里是一座“港口”城市不是吗?”
姜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尴尬地站了好一会, 也只知道说一句“是”, 后面便不知道接些什么好。
克莱门特看了他好一会,而后笑了起来,大发慈悲似地说道:“要是晕船就先出去透透气吧,接下来得在这里够呆,早点适应才好。”
姜兴闻言连忙点头,逃也似的出了房。
去甲板的路上,他忍不住仔细咀嚼了一番刚才克莱门特说的话,但怎么想也没想明白其中的关键。
就在快到地方时,他撞上了刚好从房间里出来没走多远的贺佳澜。
贺佳澜脸色泛绿,一副刚刚吐过的虚弱模样,姜兴看着人心生同情的时候也不禁有种舒适感,不管怎么说他和贺佳澜是难兄难弟,只要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特殊就行。
贺佳澜看姜兴也差不多,两人对视了片刻后脸色都稍稍缓和了下来。没等姜兴说什么,贺佳澜就立刻打手势低声说道:“我找到了点小东西,待会一起看看。”
“好。”姜兴点头,跟他一起来到甲板。
此时夏节南已经将周围打探过一番了,一切正常得有些不正常。在他看来无论是餐厅准备好的酒水饮品,还是三层的露天泳池,亦或者是他想尽办法探查的厨房,这些都十分普通。
最多就是工作人员给他的感觉不好,这点又让他更加不便于***。
回到甲板上,他等到了姜兴和贺佳澜,又过了一会,北筑才姗姗来迟。
四人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确认了一下附近没有人也没有人能偷听到他们的对话后,贺佳澜第一个开了口:“我在我那个房间里找到了上一个住那的人留下的东西。”
他从衣服里摸出几枚硬币,一把腐蚀了的拆信刀和一本潮湿且黏糊糊的厚皮本,小心又嫌恶地说道:“感觉就这个本子有点用,但上面的字已经完全被水糊上了,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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